,卿欢对于这人是不是自己的父亲,或者是自己究竟跟这人有什么血缘关系,卿欢却是不大注意的,苦苦活了十几年,又在堂里活了一年,他对自己的父母亲人已经没有过多的奢求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姑娘,再也不放开姑娘的手。 “唔……” 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男子便轻轻呻吟一声,看来是要醒了。 鸦青的羽睫颤了颤,薄薄的眼皮微微掀开,看着明晃晃的房梁,祝酒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很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手指按着太阳穴揉了揉,感受着几乎要炸开的脑袋,祝酒低低呻吟一声,还是捧着脑袋挣扎着坐了起来。http://www.123xyq.com/read/1/18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