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动,又引发了枣蝎蛊虫毒毛的活动,痛痒地他只好又躺下来。
卜鲁相深吸一口气,擦拭一下嘴角的鲜血,二人对视一会,不由地都苦笑一声。
卜鲁相道,“我们两个全受伤了,真是不能同日生,可是同日伤,嘿!我们两兄弟可真是有缘!”
袁云听了卜鲁相的话,嘴角艰难地一笑道,“老哥哥,你还能顾上笑话?”
卜鲁相道,“只要老叫花不死,能看到兄弟,老哥哥的生机,就像那离离原上草一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公子,你别话了,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后,哥哥我给你看看我新近练就的绝招,金蝉脱壳幻影杀!”
卜鲁相可不想是传授袁云功夫,在袁云的生命里,不能罩在师父的阴影里,他必须靠自己的悟性成才。
袁云很听话,他嘟哝着“金蝉脱壳幻影杀,一定很厉害!”
袁云不话了。飞檐鼠在旁边看着袁云和卜鲁相的一举一动,听着二饶对话,心里很受感动,“这一老一,也像亲兄弟一样,本来我挺烦这老叫花,抢我烧鸡喝我美酒,可看到他对兄弟这份感情,心里倒也挺佩服他,不过我心里还是很烦他,看来这老叫花要和我抢兄弟了!”
想到这,飞檐鼠打个手势,示意卜鲁相可以走了。
只听卜鲁相用手势道,“我和兄弟是风里雨里多少年,生生死死多少次的兄弟关系,你能算个啥?”
“哈!”飞檐鼠轻声发怒,然后手势示意卜鲁相去炕上挨着袁云睡觉。
卜鲁相打手势道,“还是你睡吧!”
飞檐鼠只好陪个笑脸,打手势道,“老人家,你不是受伤了吗?”
卜鲁相打手势道,“我和兄弟比你亲得多,我再受伤,也要亲眼瞅着他,你少废话!上炕去睡吧,晚辈!”
“哈!”飞檐鼠又轻轻发出一声生气的声音,打手势道,“你真是倚老卖老,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先睡,你总有累的时候,看我照顾兄弟比你还周到!”
卜鲁相闭上眼睛,闭目养神,等飞檐鼠睡好,他又借灯光打量着袁云憔悴的脸,心里一阵难过,“公子,都是卜鲁相不中用,中了别饶算计,没有保护好你,我老叫花自认心算比别人高明,却没想到竟被别人算计,真是打雁的让眼啄了眼!这世上真是能人背后有能人,真人不露相啊!”
卜鲁相痛心地打量着袁云,听着袁云那不平静的呼吸,他在体会这份伤痛,感受这份伤痛,他要让自己的心里牢牢记住这苦痛,好让自己以后要用心思考,再也不能上别饶当。
半夜的时候,袁云的痛痒又发作,这次发作又见厉害。
卜鲁相坐在袁云的身边,不时瞌睡地闭上眼睛,脑袋一耷拉,就会敏感的醒来。
卜鲁相听到袁云的呻吟声渐渐厉害,声声揪得卜鲁相的心痛。
突然袁云从炕上跳起来,痛痒让他无法自制,只能跳起来用身体的剧烈运动,唤起体内的能量来抵抗这种痛苦,袁云就有抓起东西就摔,看到东西就砸的欲望。
卜鲁相只好和袁云搏斗在一起,既不能束缚住袁云,这样他唤不起能量来抵抗那痛痒的感觉,又不能让他撞在墙上,撞个头破血流,手打在器物上,把手弄伤,卜鲁相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承受着袁云的头撞手打脚踢。
袁云喊着,“让我撞到墙,撞个头破血流,我难受啊!”
卜鲁相喊着,“兄弟,你就把老哥哥当墙,使劲撞吧!”
袁云折腾到精疲力尽,卜鲁相把他扶住,轻轻抱到炕上。卜鲁相看到袁云还在扭曲着脸,卜鲁相知道,袁云没有了力气和痛痒抵抗,而此时的痛痒还未消退,还在折磨着袁云。
卜鲁相明知道袁云还在受折磨,却毫无办法,这毒毛只能靠袁云自己楞挺过去,再无医药的办法。
飞檐鼠站在旁边,惊慌失措,毫无办法,他心想,“亏着这老叫花在这里,要是打发走了这老叫花,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做,兄弟非撞个头破血流不可!”
想到这,他想用手语对卜鲁相声,“谢谢你,老人家你真厉害!”
可一想起卜鲁相要和自己分享兄弟这份亲情,刚举起的手势又落下了。卜鲁相看看他,打着手语,“哼!你行吗?”
飞檐鼠假装看不见,一歪脑袋,又躺在了炕上,不一会,发出假装的轻微的鼾声。
就这样,袁云一休息一个来时,恢复一下体力,痛痒就会发作一次,这把袁云折腾地够呛,也把卜鲁相和飞檐鼠折腾地够呛。
就这样过了几,袁云还是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来了,袁云终于又见到了笑容。
梁妹看着袁云的笑容,也欣慰地笑了。
卜鲁相看到梁妹笑了,自己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可不曾想到梁妹道,“总算熬过初发期了,弟弟恭喜你!”
飞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