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问道:“先生,您受伤了?” 霍星纬摇摇头道:“不过是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秦斫看了眼霍弃疾的伤口,见不再流血,松了口气,抬头问道:“先生,此人是谁?” 霍星纬摇头叹息道:“说起来,你应该唤此人一声师兄的!” “师兄?” 秦斫吃惊地望向霍星纬问道:“此人是我们玄一门的?” 霍星纬点了点头道:“曾经是,如今不是,你虽自幼随我习武,不过在正式拜师之前,你算是我的家仆,所以对玄一门很多事不太了解,此人之师,是我师兄,你正式列入玄一门门墙的时候,他已随我师兄,离开了玄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