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就是这个意思!”梁栋品冷漠道。
“我纯粹就事论事,可一个字都没提到力行社!”关泽涨红着脸争辩道。
“够了!”
眼瞅着梁栋品和关泽又要互掐,汪世桢抬起手臂果断打断两饶争吵,神情冷峻地道。
“楚牧峰是咱们警备厅的人,他现在遭遇暗杀偷袭,警备厅必须要给出交代。要是连这种事都不闻不问的话,那就是不看重自己,以后又有谁会看重咱们?”
“至于到楚牧峰带队负责戒严的事,那就更不用了,这是完全符合章程,所有手续在我这里都是走完报备过,所以不必再提了!”
“是!”
关泽有些心虚起来。
等到会议结束后,汪世桢留住梁栋品,意有所指地道:“看来关泽对楚牧峰意见不啊,你可要提点提点他啊。”
“我知道了。”梁栋品眼含深意地点头。
……
午后三点。
大唐园叶家。
叶鲲鹏坐在书房中,看着面前那册孤本古书,心绪无论如何都很难平静下来。
他已经知道了楚牧峰遇袭的事,知道后是仿若雷击,幸好听到的是好消息,楚牧峰最终安然无恙。
不然的话,绝对会引来叶鲲鹏的雷霆震怒。
“老爷,目前基本上能肯定,逃走的那个岛国人就是策划暗杀事件的幕后主使者,牧峰也已经带队在搜查,只是……”
“只是什么?”叶鲲鹏肃然问道。
“只是这事在传回警备厅后,副厅长关泽竟然楚牧峰办事不讲究规矩,要对他进行惩戒。”
“您,牧峰好不容易在鬼门关上捡回来一条命,关泽不好言安慰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这时候火上浇油,倒打一耙,有这样的上级吗?”
孟江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原原本本了出来。
叶鲲鹏听后,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澎湃怒意。
“看来我是沉寂的太久,久到连关泽这种人已经无视掉我还活着的事。行啊,既然他这么,那就没得商量了。”
“我弟子的死活他这么不在意,那就让他的人也都动动吧!这事你去安排,给内政部警政司那边打个招呼,把所有属于关泽派系的人如数拿下,能抓的抓,不能抓的调去冷板凳!”
叶鲲鹏一挥手,毫不迟疑喝道:“听清楚,我的是所有,一个都不留!”
“是,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孟江答应下来这事后,迟疑着问道:“那楚牧峰那边?”
“不用管这个猴崽子!”
叶鲲鹏紧绷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一抹满意笑容,缓缓道:“这个猴崽子没有那么短命,放心吧,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
“是!”孟江恭敬道。
“去做事吧!”
……
力行社,总部情报处。
砰!
唐敬宗脸色恼怒的一拳砸向桌面,怒气冲冲地道:“也就是对楚牧峰进行偷袭的人,是岛国桥本家族的桥本隆泰?”
“是!”
江声点头应道:“现在楚牧峰已经将那片区域全都封锁戒严,正在挨家挨户的寻找桥本,那片区域相对来住户不算多,要是加大力量投入的话,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
“那就加大力量投入!”
唐敬宗大手一挥道:“楚牧峰是咱们力行社情报处的人,动他就是动我们力行社,狙击手抓住只是其一,一定要给我将幕后主使抓到。”
“是!”江声领命而去。
一张细密的大网撒了下去。
……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不断流逝。
桥本隆泰也在这种流逝中愈发紧张焦虑。
他是能够藏身到民居中去,但他知道,真的要是那样做了,被挨家挨户搜查的警员找到,就再也别想脱身,只有死路一条。
想靠抓人质脱身吗?
桥本隆泰摇了摇头,别开玩笑了,力行社那帮人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吗?
只要能抓到自己,那就是大功一件,还会去管死几个平民百姓吗?
至于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走出去,显然也不校
桥本隆泰最初也是想蒙混过关,但巷子口看到一幕情形后就果断放弃。
那是个戴着假发的男人在接受盘问的时候有些反常,当场就被抓捕。
这分明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难道要动用那颗棋子吗?”
桥本隆泰在确定自己没有办法离开后只能作此下策。
虽然这样做对他在金陵城的布局会带来重大损失,毕竟要启用的那个棋子可是花费了很大心血才拿下的。
能够一直潜藏着是最好,只要唤醒就有可能暴露。
可如果不动用他,自己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