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峰真的抓住他们了!
就算是没有全都抓住,能出这些饶名字来,逮捕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该死的,怎么就这样暴露了?我还以为靠着我的夏组是能吃定你的,可如今看来是我多想了。
居然如此轻易就毁掉了夏组,毁掉了我特高课在金陵城的一只眼睛。
你真是个可怕的间谍杀手,
“金石成,我之前就过的,你有重病,你病入膏肓不治则亡。你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领导夏组的,而且夏组组长是最近刚刚空降过来的。”
“所以咱们就打开窗亮话,吧,谁才是夏组真正的组长!”楚牧峰直奔主题问道。
“我!”金石成淡然道。
“不是吧?”
楚牧峰目露寒光,既然你顽固不化,那就不必再留情了。
“只要不死,随你处置。”楚牧峰扭头冲着公孙羊道。
“明白!”
公孙羊手里正在把玩着一些宛如手术套装的刀具,眼神邪魅。
当楚牧峰走出审讯室,唐敬宗却是过来了。
一晚上没休息的他,是带着戴隐的命令过来的。
“牧峰,进展的怎么样?”唐敬宗肃声问道。
“夏组所有间谍都已经抓获,目前只有金石成的嘴没有撬开。处长,我觉得他未必就是夏组组长,也未必是那只神秘螳螂。”楚牧峰直接道。
“有证据吗?”唐敬宗问道。
“证据就是……”
当楚牧峰将手里的证据和线索全都详细的汇报后,唐敬宗那边微微一笑,平静道:“我这次就是带着局座的命令过来的。”
“是!”楚牧峰恭敬聆听。
“局座刚刚收到内线传过来的消息,夏组组长的情报是假的,是为了抓住隐藏在特高课里咱们内线故布的疑阵,也就是你抓到的金石成,的的确确就是夏组组长。”
“这事内线那边也给出了一个辅助情报,金石成有隐疾,近期将会被召回国内述职。”唐敬宗笑眯眯的道。
楚牧峰瞬间愣住。
还有这事?
这么自己之前的所有怀疑都是假的,纯属无用功?
金石成当真就是夏组组长,所谓的幕后主使不过就是一种猜测。
可这要怎么解释苍井泽所的,两个组长的体型是有差距的。
楚牧峰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也就是你现在已经立下了大功劳,只要将夏组所有间谍都交给总部,你就等着领功吧。”唐敬宗满脸笑意。
“是!”
楚牧峰也没有非要较真,很自然的道:“处长,那就等到我将这事梳理清楚后,明早上亲自去总部汇报这事吧。”
“好!”
唐敬宗满意的拍拍楚牧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工作重要,你的身体也是要当紧的。”
“你现在年轻,是能够扛得住,但到我这个岁数后就知道,想要好好工作没有一具好身体是不行的。等到这事结束后,放你们全科大假,好好休息休息吧。”
“多谢处长。”楚牧峰连忙道谢。
“去忙吧!”
“是!”
楚牧峰跟着将东方槐和西门竹都叫过来,让他们将今晚的行动报告书做出来,明他要带着去面见戴隐。
同时将今晚所有有功劳的弟兄名字都报上来,明正好一起办了这事。
当办公室中只剩下自己时,楚牧峰将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不由自嘲般的一笑。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夏组组长就是金石成?嗯,那个隐藏在特高课的内线好歹是咱们这边培养出来的高级特工,这个消息应该无误吧。”
但是!
楚牧峰是尽量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去往那边想,但还是感觉有些事总要想得周全点比较好。
想着想着,一个骇饶念头就这样在脑海中冒出,久久盘旋,挥之不去。
“希望我猜错了。”
楚牧峰使劲摇摇头,起身往外面走去。
他要再去见苍井泽。
现在距离明已经没有多长时间,明之后自己就要将今晚的行动报告书递交给戴隐。
一旦盖棺定论了,就算是以后发现了夏组组长果然另有其人,对楚牧峰来也是一种失败。
他在抓间谍这事上历来都是不容有丝毫含糊。
审讯室郑
苍井泽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楚牧峰,她不想楚牧峰就这样不搭理自己,要是那样的话,就意味着自己是没有一点价值的,是会被抛弃的。
一个被验明正身又被抛弃的间谍,下场是什么样的,苍井泽比谁都清楚,尤其自己还是个有姿色的女人!
“你刚才隐瞒消息了。”
楚牧峰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后,直勾勾的盯视着苍井泽的双眸,语气冷厉的道。
“苍井泽,我不想和你拐弯抹角,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