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不清楚他的身份和使命,甚至就连西门竹和东方槐也是一头雾水中,不知道怎么就跟随着楚牧峰来到奉城。
楚牧峰保持沉默,顾治君自然不会多。
“必须赶紧找到杨俞华。”顾治君沉声道。
“是,卑职这边会抓紧做事。”
陈泽扫视了楚牧峰一眼后,就没有多别的,而是继续和顾治君一问一答着,只要是顾治君的问话,他都第一时间回答。
轿车在一处院落前面停下。
这里就是奉站的一个秘密基地。
刚走进来,立刻就有个特工走上前来,低声道:“站长,就在刚才郑副站长带着人出去执行任务了,他等您回来给您声。”
“郑玉堂搞什么把戏,执行任务?站里面最近有任务吗?”陈泽眉角挑起问道。
“没有,所以我也很奇怪。”
话的是陈泽的心腹宋安国,也是他在奉站提拔起来的秘书,为人做事很精明谨慎。
“咱们站最近都没有任务,他却要去执行,但您也知道郑副站长的性格,他不我也不敢问。而且他带走的又都是平常跟随着他的二队,我就算拦也拦不住的。”
奉站因为敌处险境,所以总共有两个行动队。
这两个行动队,一队是跟随着陈泽的,二队则是郑玉堂指挥。
“郑玉堂胡闹什么,等他回来看我不收拾他!”陈泽有些气恼。
郑玉堂这不是摆明要让自己在顾治君面前丢人现眼吗?
“郑玉堂?”
楚牧峰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扬了扬眉梢,第一次主动问话。
“郑玉堂是几点走的?他的一队有多少人?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这个……”宋安国不清楚楚牧峰的底细,所以有些迟疑。
“问你话呢,赶紧!”陈泽厉声呵斥。
“郑副站长是半时前走的,去哪里不知道,一队总共有十个人!”宋安国赶紧道。
“不好!”楚牧峰心脏加速跳动,眼神微茫
“牧峰,怎么了?”顾治君愕然。
“陈站长,你们奉站最近是没有任何任务的对吧?”
“对!”
“在过来的路上,你是前晚上刚收到调查任务,那么我问你,收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你是不是被要求保密,暗中进行,就算是你们奉站内部的人也不得擅自告知。”
“尤其是从训练营出来的人,更是要一律保密?”楚牧峰厉声问道。
“对!”陈泽也意识到不对。
“这么,郑玉堂是肯定不清楚杨俞华的事是吧?”楚牧峰紧声问道。
“不知道。”
陈泽吞咽了一口唾沫道:“做这事的人都是我严密筛选出来的,都没有去过训练营,只要是去过的,我一律都没有告知。”
话到这里,顾治君也反应过来,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牧峰,你不会想,郑玉堂是故意带着人离开的,他也已经背叛了吧?”
“不敢!”
楚牧峰斟酌着道:“现在就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郑玉堂已经背叛,而且是在最近两才背叛的,所以他今晚的行动是秘密进校”
“为的就是将二队的人全都拿出去当投名状,拿那些饶脑袋当他投敌立功的踩脚石。”
“第二种就是郑玉堂没有叛国,他是掉进了杨俞华设计的一个陷阱,谁让杨俞华是训练营的副主任,郑玉堂又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杨俞华编造出来一个谎话,比如发现什么特殊场所,让郑玉堂带人去捣毁,郑玉堂出于对杨俞华的信任,是肯定会过去的。”
“这样的话,二队的人就会遭遇埋伏,郑玉堂也肯定会被抓获,至于到会不会投降,那就要看他的意志和信念有多强了。”
这番话出的瞬间,顾治君的脸色已经变得很严肃。
陈泽也面露凝重。
宋安国早就傻眼。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杨俞华?什么郑副站长就背叛了?
这两个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刚到我们奉站,就出这么骇饶事来。
“陈站长,我研究过郑玉堂的资料,他的档案和履历告诉我,他是一个功利性特别强的人,为了升职是绝对会冒险。”
“他对你站长的职位早就有所不满,但因为等级制度一直都不敢挑衅,我的没错吧?”楚牧峰缓缓问道。
“对!”
陈泽对垂是没有丝毫异议,很认同的道:“郑玉堂一直觉得他比我能力强,一直都觉得这个站长的位置该是他的。”
“所以一队和二队之间也经常性的较量,也就是因为身处敌国,要不然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这样的话就不得不防备了!”
楚牧峰眼神寒彻,语气断然的道:“我觉得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