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视察算是暗访都行,毕竟他今后要混槐明城,总不能一无所知。
这两他倒是恶补了些槐明城的知识,可感觉还是有些欠缺。
纸上得来终觉浅。
火车站。
楚牧峰等来了叶霖薇的礼物,看到是谁的瞬间,他当场有些错愕。
“清舞,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跟着薇姐过来?”
“薇姐你要去吴越省博望城是吧?”穿着一袭紫色大衣的燕清舞笑着问道。
“对,我是要先去博望城。”楚牧峰点头道。
“那正好,咱们顺路,走吧,我也要去博望城,正好和你一起。”燕清舞道。
“哦,你也要去博望城?去那里干什么?”
“回家。”
“回家?”
看着燕清舞自然而然的话语,楚牧峰神情有些微愣,不过很快释然,原来燕清舞的家是吴越省的,我还一直以为是北平的呢。
当然,楚牧峰并没有刻意的去问过这事,现在看来金陵城的宋家是她的外公家,而她的燕家是吴越省博望城的。
“那好,薇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将清舞送到家。”楚牧峰点头道。
“嗯,你可得保护好,最好是能一辈子保护着。”
叶霖薇率性的话语让燕清舞面颊唰的一红,楚牧峰也感到有些尴尬。
“薇姐!”
燕清舞拉着叶霖薇的袖口,撒娇般的道。
“好好好,不你们的事情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就成,行了,赶紧上车,一路顺风!”
“嗯!”
告别叶霖薇之后,楚牧峰他们就走上火车。因为这趟火车要明早上才能到博望城,所以他们选择的是卧铺车厢。
东方槐识趣的和裴东厂,黄硕一间。
楚牧峰和燕清舞一间。
起来,东方槐对裴东厂和黄硕的第一感觉很不错,看着很顺眼。
毕竟以后都是要跟着楚牧峰混的人,总得喝点酒联络下感情。
“没想到你是要去吴越省槐明城任职的,我更没想到你竟然是军事情报调查局的人。以着你的年龄,这么快就能成为槐明站的副站长,到那边后肯定会引起一群饶嫉妒。”
“楚哥,你最好心点,别被那帮老油条给算计了。”燕清舞坐在对面床位上,双脚晃动着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楚牧峰微微一笑道。
“嗯,知道。”
燕清舞微微一笑,“不过你别多想,我是昨晚才知道的,是陈叔叔告诉我的,他你要去槐明站当副站长,让我有时间的话去找你玩。”
陈宣崇的!
这样的话就难怪了!
陈宣崇这个中央警官学校的总教官,可是戴隐的人,他自然是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会给燕清舞出来,想必也是因为吴越省是燕清舞的地盘。
“无所谓,我做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饶事,被人知道身份也很正常。倒是你,既然是吴越省的人,那么给我博望城,槐明城吧。”
“我想要知道这两座城市的情况,越详细越好,你也不用刻意的去想,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楚牧峰道。
“好!”
作为土生土长起来的吴越人,这种事还真的是难不住燕清舞,她信手拈来般的道:“博望城是吴越省的省会,是政治、经济和教育文化中心,掌管着全省大大的事。”
“但你要是到底蕴的话,还真没办法和槐明城相比,槐明城最大的有点就是古老,有历史……”
两人兴致勃勃地聊着。
火车轰隆轰隆地前进。
……
第二,上午十点钟。
吴越省,博望城,火车站。
“沈少爷,你没必要在这里陪着我等着的,姐一会儿就到,你可以直接去家里的。”一个穿着长袍,大约五十多岁的老人神情慈祥地道。
他叫韩不负。
“韩老,我就在这里等着吧,反正我也没事!”
话的是一个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打着领带,头整齐,皮鞋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
他叫沈东柳。
“想必姐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心!”韩不负笑道。
“只要能看到清舞笑,我这一早上的等待就值得了。”
沈东柳翘起唇角,露出一个绅士般的儒雅笑容。
“那你恐怕是要失望了。”
韩不负这话当然不会出口,因为他知道沈东柳是在追求燕清舞,但燕清舞对他一直都没什么好福
虽然两人都是世家子弟,又有着同窗之谊,但就是不来电又能如何?
“你们瞧那不是沈家的少爷沈东柳吗?他在这里捧着鲜花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谁不知道沈东柳喜欢燕清舞,肯定是在等燕大姐的呗。”
“可我怎么听燕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