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羽皱着眉头，点零头。
“看，第一次杀人有什么感觉？”
云昭羽抿了抿干涩的唇瓣，低着头道：“没什么感觉！”脚尖不自觉的磨蹭着地面。
“为什么杀了他？”卓善喝了一口酒语气仍旧平淡，听不出生气，也听不出其他的情绪。
云昭羽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师傅，“他要杀我！”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握紧，“他不会放过我，我只能选择不放过他，他知道了我是师傅的徒弟后，打算虐杀我，我不能让他活着，师傅，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卓善放下酒瓶与云昭羽对视着，摸了摸她的头顶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卓善叹了一口气，觉得带娃真的是个麻烦的事情，他提起身旁的大箱子递给云昭羽，云昭羽呆愣愣的接了过去，“这个东西你拿回去养着，什么时候它破壳而出了，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吧！”http://www.123xyq.com/read/2/26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