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卿便是这般,性子刚烈得很。
她的脾气一旦上来了,便是不管不鼓,任由谁也劝不得,拉不住的。
萧韶担心的,就是她因爱生恨,对容瑾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而这,就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了。
君狸哑然一笑,有些无奈地道:“师父笑了,徒儿就算再冲动,也并非是不辨是非的妖。不过是惦念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句话。想要取容瑾的几根头发丝罢了。想来,这也不至于碍着什么事。”
君狸这样的解释,虽然略显得有些牵强。
却似乎也颇为合情合理,倒只像是个为情所困的女子。
萧韶皱了皱眉,却仍旧不能从君狸这番话里,寻出什么破绽来。
他想得略久了些,心里就有些难受了。
他委实不愿看到,君狸对容瑾一片痴心,便转移了话茬,忽而问道:“那问情蛊,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容瑾修为高深,你这个玩意儿,能用在那北苍王君的身上。却并不一定能用在容瑾身上。”
君狸并不想与萧韶纠结于这件事,便低声道:“徒儿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这问情蛊,也不过是游戏之作,当不得真的。”http://www.123xyq.com/read/2/27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