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染,左手剑指,指向展眉剑柄,右手剑指搭在左臂之上,起势之后向展眉之中灌入大量灵力。
就在向展眉中灌入大量灵力后,展眉剑突然震动起来,晃动起的虚影幻化作实质的剑气,剑气随着展眉剑的震动变得越来越多,像是盛开的花苞,围绕着展眉剑剑身不断展开。
当展眉剑达到一定极限后,林染又是将双手剑指捏在一起,四指同时朝火麒麟的方向一撮,怒喝道:“破。”
此时,展眉剑锁散发出的全部剑意,便同时向着火麒麟刺去,展眉剑意,像是一只捕兽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的位置,一齐向火麒麟招呼过去,这铺盖地密密麻麻的剑网不断融汇,剑气的力量已是到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火麒麟看着剑网袭来,先是怒吼一声,再四蹄腾空一跃而起,在空中便散发出无尽炙火,这漫的神火和漫的剑网交织在一块,顷刻便爆发出轰鸣之声。
这惊的声响后,双方皆是安然无恙,“看来这剑气无法伤害到这畜生,只能用真正的剑招来给他致命一击了。”林染如此想到,便一脚踏出,抽出面前的展眉。
火麒麟也是感应到,面前的杀意,利爪带着赤炎向前就是一抓。
林染将展眉护在身前,剑光一动,便是和火麒麟拼杀到一块去了。
可这火麒麟真是力大无穷,林染虽是精力充沛,可依旧被其压制的喘不过气,火麒麟扑腾数十下之后,终于是将林染按倒在石壁之上,令其无法动弹。
此时,林染横剑挡在胸前,剑身之上就是火麒麟的两双爪子,自己现在正是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从火麒麟口中喷涌出的热浪已是打在林染脸上,两体之间不过一尺的距离,林染看着面前这只野兽的大嘴一张,就是朝着自己咬来。
林染拼命推动展眉,可胸前的佩剑,丝毫不动,那尖利的獠牙,已是逼在眼前。
就当林染已经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林染体内的那条银龙,又是从林染胸前突然窜出,这暴起的银龙翻身就是一口,这一口便是咬在了火麒麟的脖子上。
林染万万也没想到,这银龙会再次出现,看着他一口咬在火麒麟脖子上,嘴皮翻飞的模样,乘着此时已是和火麒麟隔开身位的机会,举起展眉腾空一跃,就是跳到火麒麟背上,汇聚起全身的力量,砍出一剑。
就在这石破惊的配合下,终于突破这畜生的防御,挑飞起火麒麟背后的一块鳞甲,将其中重伤。
火麒麟吃痛,一蹄拍向蛟龙后,迅速逃窜开来。
林染本想再追,可见蛟龙,又是倒在地上,身腹上还鲜血直流起来,便赶紧上前探望。
“银龙...”
“银龙...”
“银龙,你没事吧...”
......
此时,银龙已是虚弱不堪,龙体之上也是鳞甲翻飞、血肉模糊。
林染看着是心疼不已,赶紧拿出伤药为其医治起来。
银龙无力的张了张嘴...
林染没有听清,便捧起银龙的脑袋,附耳上前。
只听见他迷迷糊糊的道:“祁连山,祁连山...”
“祁连山...”
林染虽然心中奇怪,可这火麒麟此时已是被重伤,估计近百年也再难危害世间,此时第一要务便是抢救银龙的性命,既然他这“祁连山...”,我便走这一趟祁连山就是了。
立冬已久,监院责令,柳凤怡试剑池前舞剑祭,峨眉山分,春雨,夏至,秋分,立冬,四季祭,试剑阁外,试剑石高耸入,仿佛上古巨兽所残留下来的骨骸,欲插破幕,石后一位白衣少年闭目而立,身后背负一把三尺长剑,少年六感全开,细细感应九上云端变化,当长空上第一次有了冰晶逐渐形成时,少年突然一动,滑步侧身右手过肩拔剑,利剑一扫面前冷厉的空气,剑身带出一阵寒流,雪花穿过重重云层从九飘落,刚好辗转至少年身旁,被剑气一带,落于剑锋,划为两半,就在顷刻大雪终于来临,地间白雪茫茫,舞剑祭也正式开始。
九州大陆烟火繁华,而在九州的名川大山中,传有修仙之人能吸取山峦灵气,借助灵气希望早日突破凡体飞仙逐道参透地间永恒,而修仙者为了防止打扰,也为了九州安定,联手布置大阵隔开与世俗的联系,自此纵有寻者也难以发现,久而久之仙境之就成为街巷儿谈唱笑之物,无人在寻。
扬州的冬来的快去的也快,这雪还没消融多久,春意便涌了回来,大街巷都是泥土翻新的味道,无论是三教九流的走徒或是名声显赫的贵族都汇聚于此,今年的扬州城借慕容老爷的八十大寿热闹了许多,连春意似乎都提前到来,慕容世家早年便是在扬州定居,短短数十年就在江南一带威名赫赫,前不久慕容家便广邀好友庆贺老爷子大寿,但凡是江湖好友来此祝贺,不管有无请帖都有酒水饱饭,一来为老爷子庆祝,二来也显得慕容家财力雄厚,于是近三日开始慕容府外便门庭若市,慕容家的老管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