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来之后深深几人就一直陪着张奕在昆仑的药堂里,颜赫被几位师长叫去问话就再没回来,师伯也没多问就让几人各自休息。直到夜里子时,张奕才慢慢转醒,醒来的时候看见深深和梓鸢靠在药炉旁打着盹,林染和汤怀就直接和自己睡在了一起,原来着一张床竟是睡了三人。
“这俩子,我可是伤员。”
第二日,苏师伯原本想让几人好好休息,可就是拗不过他们的好奇心,深深非要跟来看看,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无人前往西大滩上。西大滩是昆仑山上不多的一处平原,此处视野开阔特别适合观看此次的星宿。
从午时起各个门派就开始陆续有人来,昆仑弟子为大家准备了茶水桌椅,并且因为观赏的时间是在半夜,在西大滩各处还准备好了休息的帐篷,峨眉山的帐篷在西北角上,苏师伯带着几人弯弯绕绕的来到休息位置。
刚想进去躺会,深深几人却率先钻了进去,几人像是如鱼得水般尽情撒欢起来,苏长铭无奈的取出酒壶摘下壶盖细细品尝起来。
“诶,还是自家的酒好喝呀。”苏长铭砸吧砸吧嘴觉得有些平淡道。
“长铭。”
这时从一旁走来一位白衣女子叫到师伯的名字,女子肤色雪白身材纤细,巧的苹果肌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弯弯的看着师伯走了过来。
“长铭,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女子走到跟前温柔的道。
“师妹?没想到这次你也来了。”师伯露出惊喜的表情道。
帐篷里的几人听见有好听的女子声音纷纷探出头来。
“这是谁呀?师伯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林染问道。
“这是师伯九宫山的师妹,九宫山被妖族侵害后,师伯来了峨眉而这位师妹去了华山。”梓鸢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也是开心的笑起来道。
“我跟你林染,这两人关系可不一般,你什么时候看过师伯和人聊会如此欢喜,只有对自己原先的师妹才会哦。”张奕在一旁偷偷揣测着道。
深深听着这么立马推了张奕一下。
“哈哈...”
梓鸢看着二人打闹起来也是嘴角笑出一条弧度,林染抬头看了看白衣女子又侧头看着自己身旁的人,心里不禁有一丝丝甜。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西大滩的人越来越多也越发热闹起来,直到接近午夜时才又安静下来,师伯不知从哪搬来一条长椅,林染、深深几人就挨着一起坐在帐篷前,满的银河璀璨无比令人向往,只有安静下来的时候才会发现平日里的星空是多么美。
“长铭,你还记得麽,时候我们在占星课上,师傅们常空中的星宿分成二十八组,叫做二十八宿。”
“当然记得。”
“师傅们二十八宿区划为人身体里十四条经脉,而你的星宿是破军。破军属水,北斗关第七之星,命里好恶分明,是生的顽固分子,”
“是麽?我怎么不记得他这么过。”
“嘿嘿...你当然不记得了,那时你一心想成为绝世剑客,可完全不在乎其他的东西。”
苏长铭和白衣女子站在一处山崖旁回忆着之前的光景,那个时候两人也像这些剑童一样无忧无虑着,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只是以前的事的人好像都不能再回去,都回不到昨。
女子见长铭好像想起什么不开心的往事又道:“你好像还和以前一样。”
“嗯?”
“不,不,只是当时的剑侠少年现在已经是个老酒鬼了。”
“在峨眉山的北边有一座大雪山叫灵山,此山千年冰封在长期冰蚀作用下,山体坡壁陡峭,岩石裸露,犹如斧劈刀凿般险峻非常。而山谷冰川之上有一悬冰池,池内有千年的冰莲,外人只知这冰莲有固本培元的奇效,却不知如果将其栽种于山脉中也可防固山体修养灵气。此冰莲百年才盛开一次,而最近一次正好就是八以后,如果我们将冰莲取回,种在峨眉山上便可以暂时渡过这次的危机。”这话的便是剑宗的副宗主苏长铭。
白眉见苏长铭眼神有所波动便接着道:“大家对这个方法有什么看法。”
“长铭,此事对本派关系甚大,你可有把握?”顾临渊问道。
“师兄放心,此事必不敢大意。”
白眉见其他人并无意见,便安排道:“既然是长铭的主意此事就交给他去办,在此期间大家一起固守各自山头灵力阻止外泄。”
“是,掌门。”
第二日一大早,苏长铭简单交待了几句,便领着林染队几人一起出发前往灵山,峨眉与灵山相隔甚远,即使是御剑飞行也需要整整七七夜的时间。
苏长铭带着五人直接从峨眉山御剑,不休不眠的赶了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