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月儿很厉害,不需要人帮。”他没有告诉她,如果她不出手的话,那些人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过会保护她就一定会保护她。
去他大爷的,凤月掀了掀唇角,皮笑肉不笑的道:“今不是你的宴席吗?这个时候你难道不是应该忙着接客吗?”
怎么有空出现在她面前?
接客?帝熙目光有点危险:“我又不是怡红院的花娘,接什么客?”
凤月抹了把汗,他的思想真强大,居然能想到那边去。
“我是你这个时候不是在招待客人吗?”怎么能独自跑出来?这不是胡闹吗?
帝熙不在意的道:“有老爷子在,暂时不用我出面。”
册封宴,可不是一般的宴会,相当于昭告全下,帝熙当上了异性王,嫩府百年未遇的喜事,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光耀门楣了,难怪掌权人会来,他都来了,明帝世家全都出动了。
她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这些大家族的风流往事数不胜数,她没必须了解得那么清楚,她只需要知道,一些关键的就好了。
比如大房一直在打压三房,二房识趣的支持帝熙,四房像颗墙头草,五房和六房没有儿子,构不成威胁。
当初打探这些,是想斩草除根,把那些男丁都铲除了,光灭一个帝熙没啥用,一个继承人死了,可以再立一个,要想砍掉一个百年世家,必须得把它连根拔起。
实际上,要铲除一个百年世家不容易,因为它已经根深蒂固,做得不适当,会动摇国之根本,她当时之所以会那么冲动,不是什么头脑发热,而是她的赫赫战功。
她不仅防御外敌,还开辟疆土,把整个南国的疆土阔了三分之一,就算她做错了,民众的谴责也会少很多,因为外面的人虎视眈眈,他们需要她。
四大世家再怎么有贡献,也仅限于国内,何况平时他们还鱼肉他们,二择其一的话,百姓自然会拥戴能庇佑他们的她。
想想过往,凤月眼里出现恨意,她付出了所有,到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不把南墨的人头摘下来都无法祭奠她的心。
她是不够良善,但也绝非是大奸大恶之人,要不是他做得太过,就凭她以前爱过他,她都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爱情没了,相忘于江湖就好,不要弄到最后自相残杀。可是他最后要了她的命,她不回报他实在是难泄心头之恨。
“月儿想到了什么?”帝熙挡住她的眼,一方面他不想看到她那般嗜血的表情,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她看到他冒酸的脸。
凤月惊骇,自己竟然心思外泄,要是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帝熙,是别饶话……
“月儿在想别的男人?”帝熙不满她三番四次的出神,瑰丽的瞳孔中出现凛冽。
他能容忍她一次的心不在焉,但绝不能容忍第二次。
“是,在想怎么拿别饶头。”凤月挥开他的头,不让他继续揩油。
在想南墨么?帝熙一下就猜到了,眸色里黑气袅袅,变得深邃难测:“月儿要是想的话,我现在立马进宫把他的头取下来。”
“现在为时过早,不急。”凤月邪恶一笑,她给他的,她要一点点的拿回来,对不起她的,她要他们全都下地狱。
“四姐。”影三在外面心翼翼的喊了声。
“有人来了。”凤月的脚朝帝熙踹过去。
还未碰到他,帝熙就离开了,迅捷得堪比幽灵,凤月佩服,帝熙一离开,凤月终于呲牙咧嘴,她的伤。偏偏她还不敢让帝熙看,他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同情她,反而会幸灾乐祸边嘲笑她边蹂躏。
“四姐,没事吧?”看凤月脸色不算好,影三有点担忧,四姐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早知道就不让她出门了。
王爷的册封宴,四姐不来也没什么事,他不会怪罪她的不是吗?
徐芸,徐尚远的亲妹妹,凤月唇边含笑,笑容分外灿烂,影三偏偏感觉不到半点的暖意,反而让人如置冰窟。徐尚远宛如谪仙,他的妹妹自然差不到哪里去,为人冷傲,冰雪聪明,乃白莲花中的白莲花,比凤莉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当初她还是苏意时,跟她过个几招,那个高傲,让她恨不得抽她两巴,可是她还不能那样做,因为她没在她面前嚣张,就是表现得有点傲骨而已。
现在对方过来,肯定是来给她个下马威的吧?因为据她所知,徐芸不怕地不怕,就怕徐尚远,对自己这个哥哥,迷恋得不得了。
“你就是凤月?”果然,还未站稳,刘芸就开口发问,语气骄傲,如一只刚刚下完蛋的母鸡,迫不及待的耀武扬威。
有恋哥癖的妹妹惹不得,凤月衡量了下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后,开始考虑脱身之法。
“是。”凤月恭敬的回答,影三站在她后面,微微垂头,手放在剑柄上,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只要对方一有动作,她马上出手。
姐出事都是因为她没用,没能好好的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