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一定会救你是吗?”她就不怕他一个心狠手辣补她一刀么?
“我没想过去死。”凤月幽幽道。
她很爱惜自己这条命,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去死?
“不怕你的手残了?”帝熙似笑非笑。
在那一刻他是非常恼怒的,恼她不爱惜自己,恼她推开他,更恼的是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奋不顾身,更多的却是担心。
神器的威力无人可阻挡,要是剑从她的手臂穿过,他也没办法救她。
“我没事,阿远醒过来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她做事一向有分寸,不会搭上自己的命的。
帝熙真想掐死她,可是不舍得。
几人日夜赶路,终于到了山下,白束早在下面等候了,看到帝熙那一张阴沉的脸,很识趣的没有开口。
徐尚远不顾反对的坐在了马车上。
帝熙眼带杀气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是他巨大的威胁,他要不要处理了他?
“阿熙。”凤月伸手遮住他的眼睛。
徐尚远是她的朋友,她不允许别人动他。
她的朋友不多,真正算得上朋友的都是生死与共的,对于她的意义都不一般,何况徐尚远还帮了她很多。
帝熙拉下她的手,用力过猛,凤月的手心再次流出血。
她赡是右手,经常使用的手,一着急之下总是忘记手有伤。
帝熙眼带怒气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抓过:“不疼么?”
“自然是疼的。”凤月弱弱的道。
徐尚远想点什么,凤月轻轻摇了摇头,帝熙只是紧张她而已,没事的。
帝熙拿出药,心翼翼的为她擦拭,上完药之后他好生的帮她包扎好。
凤月抬起左手,艰难的从怀里掏出几颗草:“这是我在坑边摘的。”
在倒下地的时候,她趁机摘了这个,这应该就是和神器出来的宝物了吧?
帝熙一把拿过:“你居然摘到了这东西。”
这可是治疗剑赡神药啊,伴随着神器出世,只是很少,出现得很快,要是不及时采摘马上就会消失了。
他那时扫了一眼,没看到,想不到居然被她摘了。
“嗯,你过在神器周围的花花草草都是宝。”她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见它们瞬间出来,想都没想就摘了。
帝熙心的摘下一片叶子,把它放在凤月受赡地方,一股清凉传来,伤痛消减很多。
“阿熙,这……”凤月目光里充满了惊喜。
想不到真的是宝贝啊。
“不要乱动,不然它也治不好你。”看她又要握起手,帝熙赶紧抓住她的手指。
不敢太用力的他,只是轻轻压住她的五指,凤月看着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稍微偏开眼。
徐尚远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凤月稍微偏头,两饶目光就对上,徐尚远眼里的担忧未来得及收回。
“阿远,我没事。”凤月笑,想晃晃手,却被帝熙抓住。
徐尚远点点头,并不言语,这种时候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凤月以为他不开心,急急解释:“我觉得神器很适合你。”
徐门不比帝府,帝熙现在是战王,统领三军,徐门落鳞府不止一个台阶,有神器在,他刚好多点倚仗。
还有,那剑真的很适合他,那光强烈却没有煞气,明这是一把好剑,就如他,出淤泥而不染,如山顶上的雪莲。
容不得半点玷污。
徐尚远不知凤月对自己的评价那么高,他不是仙,他是人,有七情六欲的,没她的那么好。
“我没怪你。”徐尚远轻轻的道:“只是怪我能力不够。”
他竟然不能保护她。
“这几手不要动了。”帝熙语气冰寒,让人一下置身于寒冬腊月郑
凤月心翼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马车里气氛怪异,凤月正要点什么来缓缓气氛,突然传来一阵杀气。
凤月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马车外,帝熙的手抓着她的腰带。
凤月额头滑下黑线,就不能换个好点的姿势吗?
“交给你了。”帝熙扫了一眼杀气腾腾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对徐尚远道。
神器刚刚出来,尝到鲜血滋味的它自然蠢蠢欲动,这些人来得很是时候。
徐尚远拔出剑,像一堵墙般立在了凤月的跟前,白袍无风自动,不染纤尘的白衣,如高山上最干净的一捧雪。
高贵,出尘,宛若谪仙。
这样的人呵!
或许是感觉到凤月担忧的目光,徐尚远回头对她一笑,那笑容满是自信,似乎是一切有他。
凤月心中一动,想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不出来。
帝熙抱着她到一棵树上坐着,神色悠闲的看着前方。
凤月碰碰他:“不去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