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落人口舌?舆论的力量可是很大的。
“你只要把搜刮公孙府和慕容府的一部分钱拿出来安抚百姓,百姓还不会对你感恩戴德吗?”
这主意是不错,但是现在太平盛世的,没有好理由啊。
“那减免赋税吧,两年不收税,发放补贴,给吃不上饭的人赠送粮食。”有奶的才是娘,只要他对那些人好,就不怕那些人会叛变。
“阿月真聪明。”南墨眉开眼笑。
凤月不去看他的眼睛:“多谢皇上的夸奖。”
南墨走了以后,帝熙推门进来,徐尚远走了,他不适合长期留在这。
“我帮了南墨。”凤月看着帝熙。
她的声音还没好,因为久了话的缘故,变得更为沙哑。
“因为,我不想看到南朝一团糟。”不等帝熙开口,凤月解释。
这下迟早是他的,她不希望他接手的时候会是一团乱。
“你舍得杀了他吗?”帝熙缓缓问道。
凤月手抖了下,她决定放下以后就没想过要杀南墨。
“如果我要杀他呢?”帝熙看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凤月长长的睫毛动了下:“我不会拦你。”
他怎样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月儿是极好的。”帝熙坐在了床头,修长的手指摩擦着她包裹住的半边脸。
“他是不是知道你是谁了?”帝熙的唇畔停在凤月的耳边。
“猜到,我没承认。”她怎会承认呢?
只是一个人就算变了样貌本性是不会变的,南墨那么了解她,能猜到也无不奇怪。
“我很嫉妒他。”帝熙直言。
苏意有多好,南墨就有多幸福,可惜他不知道珍惜,正因为如此,他才那么讨厌他,可是他该感激他的。
要不是他,他不会有机会。
“过去了,阿熙何必记挂?”凤月脸上出现疲惫。
看她不想过多提起,帝熙也不多,他也不想起她以前的事,有的事情真的不应该看得太清楚,不然就是自寻烦恼。
“阿熙给我吃了什么药?为何我那么想睡觉?”凤月打了个哈欠。
“不睡觉你总话你脸上的伤就不能好了。”他不想她脸上留下疤痕。
凤月闭上了眼眸,她要睡了,太累了。
一之中,凤月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就吃饭的时候醒来一会,除了洗澡有专门的丫鬟伺候之外,其它事情都是帝熙亲力亲为。
徐尚远按时来报道,但是凤月总是在沉睡郑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凤月脸上的布终于可以拆了。
凤月嘴唇轻抿,有点紧张的攥紧拳头。
“不要怕,没事的。”徐尚远看出她的不安,温柔的掰开她的手,包裹在手心。
凤月快速的把手收回来:“没怕。”
这么点事她怎么可能怕?
帝熙拿着刀和药进来,看到离凤月那么近的徐尚远,眼光一冷。
“赶紧拆吧。”徐尚远一点都不畏惧的对上帝熙的目光。
他要是害怕他的话就不会和他斗了那么多年。
帝熙拿起刀,手一挥,布带上多晾口子,帝熙一层层的把布拆开。
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出现在眼前,只是就不见光比另外半边脸要白,犹如厉鬼。
凤月试着睁开眼睛,看到帝熙和徐尚远那皱起的眉头,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试探的问:“很丑吗?”
要是他们都被吓到的话那外人更不用了。
“很好看。”帝熙面不改色的道。
凤月压根就不信他,转头看着徐尚远,徐尚远也点点头:“很漂亮。”
好看他们会那个表情?
“拿盘水来。”铜镜是看不清楚的,不如水呢。
看着水里的倒影,凤月挑了下眉,的确是好看,只是太过苍白了,加上乌黑发亮的头发,活脱脱一女鬼啊。
而且两边脸肤色还不太一样。
“过几就好了。”见她介意,帝熙道。
她另外半边脸没受伤,包起来的话她会难受的。
“为何一点血色都没?”徐尚远担忧的问。
帝熙像看白痴的看了他一眼,凤月失了那么多的血,他用大量的药物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是失去的血岂是那么容易回来的?
她需要好好休养。
“不是休养了那么久了?”这段日子她不是喝了很多药吗?
“伤分内伤和外伤,她的外伤好得差不多了,内伤却还需要一段时间。”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外赡药已经是烈性,内伤他怎敢用太烈的?
她会承受不住的。
“没事,已经很好了。”凤月站起来,掀开衣袖,伤全部好了,只有淡淡的伤疤。
妖孽真不愧是神医啊,睡了半个月她身上的伤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