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大学士还有一些话要。”南墨朝帝熙甩了个眼色。
“我在外面等你。”帝熙难得好话的站了起来。
凤月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按照她对妖孽的了解,他可不是这般体贴的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他在谋划着什么?
“阿月。”南墨走到凤月身前,双眸锁住她,那眼睛里有着深情还有着凄惶。
凤月撇开眼:“不知皇上有什么话对我。”
“你对于这皇位是不是志在必得?”南墨艰难的问道。
他不想她站得那么高,太高太冷了,他怕她会不习惯。帝熙喜怒无常,谁能保证有一他不会负她?
远离朝堂,找个爱她的人过一生也挺好的。
他想和她那样,可是此生怕是没有机会了。
“是。”凤月答得肯定。
“那你陪我三个月,怎么样?”南墨开出条件。
他是在做梦吗?凤月凤眸里聚满了怒意:“皇上请自重。”
“这是我最后的要求了。”南墨话语里带零哀求。
凤月叹气:“皇上,我是凤月。”
她是凤月,苏意早就死了,回不来了,他何必执着?
“不,你是,不然你怎会背阿意的兵法?”那只有她自己知道,普之下除了她之外再没人知道。
“皇上忘记了么,我是太子妃的入室弟子。”凤月胡诌。
无论怎样她都不会陪他的,她不恨他已经很好了,再去陪他。就算名义上的未婚夫不会什么,帝熙那关就过不去。
“阿意没有弟子。”苏意根本没有收过徒弟,她又怎么告诉她?
“无论怎样,这件事都不可能。”他不要他的名声,她还是要的。
“夜深了,我要回去了。”凤月甩袖离开。
御书房外,帝熙靠树而立,修长的身材在灯笼的映照下如梦如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身。
“阿熙。”凤月走到他身边。
“走吧,我送你回去。”帝熙半搂着她。
一路上,他什么都没问,安静得让凤月不舒服。
“阿熙不问问南墨到底对我了什么吗?”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月儿要是想的话自然会告诉我。”她不他逼迫也没用。
居然学会尊重人了,凤月打量着他:“阿熙是吃药了吗?”
正常了。
跟凤月在一起久了,帝熙对于她的一些话也听得明白了,脸色刹那由晴转阴:“月儿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给点阳光就灿烂,她是欠收拾了么?
“南墨让我陪他几个月。”凤月赶紧转移话题。
完之后她马上后悔了,委婉呢,不直白呢?
“哎,你去哪里?”凤月拉住帝熙,他想干嘛?
“我去把他杀了。”帝熙语气里满是杀气。
娘的,那样的话他是怎么出来的?凤月是他的,他都还没碰他居然敢觊觎,简直是找死。
凤月满脸不善的看着他:“你这样的意思是你碰了以后能把我随意送人了?”
他欠抽吗?
“等我把南墨杀了再跟你解释。”帝熙往外走。
凤月还未及笄他就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他心里那个窝火啊,不把他杀了气都没法消除。
凤月死死抱住他的手臂:“我没答应。”
人家都没几可以活的了,他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我满手血腥,再沾多一份他的又何妨?”只要她能安然,下人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我没答应,你不要生气了。”凤月顺毛:“再,就算去也应该是阿远去。”
他去算什么事?
“月儿难道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你脚踏两条船了吗?”外面都她手段好。
对于这些传言,凤月都是假装听不到,那些人那么酸溜溜的传播无非是羡慕她。
她们要是有本事的话也去勾引两个啊,她不介意。
“如果南墨纠缠的话,我就把他解决了。”这是她的事,他不要插手。
帝熙抬起她的下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舍不得。”
她有无数次机会,真的要动手的话不会等到现在。
“我不是舍不得他,是不想下大乱而已。”杀南墨容易,但是杀了他以后呢?国不可一日无君,到时南朝会四分五裂,国不像国,家不像家。
所以她一直在等一个契机,她杀了他以后可以顺利接手皇位的契机,想不到不用她过多谋划,老就把这个契机送到了她的面前。
南墨日子不久了。
“总之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要插手。”凤月坐下来,神色上有点疲惫:“鬼影传来消息,方**队已经集结好了。”
她必须提防南昊。
“南昊这次敢回来恐怕也是因为手握这张王牌吧。”南墨要是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