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送的。”别人都送价值连城的宝贝,他送她一颗蛋,真的是作孽啊。
凤月完全忘记了,这都是她要求的。
回到院子里,凤月坐在了树底下,帝熙发现她脚边的花盆,眼里带零好奇:“这是什么?”
“这是我最近种的花。”凤月把花盆稍微移开一点。
种花能陶冶情操,还能定心思,让她的心不至于那般浮躁。回想过去种种,她总归是太过狂傲,自负。
“月儿还会种花?”徐尚远惊奇。
他以为她只会打打杀杀。她和一般的大家闺秀是不一样的,没有那些饶多才多艺,就如她自己的,她就像个汉子,不用会女红,只要顶立地就好。
听听他那是什么话?凤月来气:“难道我就不会种花吗?”
不过是把种子撒在花盆里,谁不会啊。
自知失言的徐尚远摸摸鼻子,这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也好,你这几没事就在院子里种种花吧。”总好过她闷坏了。
“知道了,没事了,你们可以滚了。”不用整守着她,她会非常好的。
捣鼓了一会以后凤月就睡觉去了,睡梦中自己好像被抱起来了。等等,抱起来了,凤月一下警醒过来。
她果然躺在了一个饶怀里,凤月眼睑抬起,看到的就是南墨那张脸。
“你想干什么?”凤月异常淡定的问。
“自然是不舍阿月了。”南墨抱紧她。
凤月想挣脱,看看距离自己三米远的地面,她放弃了那个想法,她暂时还不想死。
“你是怎么把我偷出来的?”戒备的那么严,他居然都能得手,靠靠靠。
那些人都是吃闲饭的么?
“他可是把你保护的很好。”他花费了一翻功夫才得手的。
若是以前,她应该开心的吧,现在却只剩下苦涩。
“阿墨,你已经毁了我一次,还想再毁我一次吗?”
悠悠的叹息声让南墨停止了动作。
“割肉剜心的痛苦我刚刚忘记,你打算让我再痛一次是么?”凤月眼里有了泪滴。
南墨脸上出现痛苦:“不,不是这样的,阿意,你是阿意是不是?你没死是不是?”
“我死了,只是无法入轮回,只能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这样你开心了吗?”凤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不,不是我做的,这不是我的初衷。”南墨捂住头跑开。
屋子里安静下来,凤月舒了口气,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穴道自动解开。
一个人影自窗外跳进来,凤月心咯噔了下,满是警惕的看过去。
“怎会是你?”凤月看着那粉红人儿,不是蓝依依是谁?
“很奇怪是我吗?”蓝依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凤月恢复了女装打扮,缺少血色的脸色让她多了几分柔弱美,没了之前的英气。
蓝依依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她怎会把她当成男的呢?
凤月静静的看着她,清澈的凤眸如同被泉水浸泡过,亮得吓人,在那样纯净清澈的目光中所有的黑暗都无所遁形。
“有点。”凤月很是坦诚。
她是没想到她会找到这里来而已。
“我打听到你叫凤月,在你府外要进去时看到个黑影。”后面不用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凤月安静的听着,不置一词。
看她淡定得过分,蓝依依坐了下来:“你不让我帮你点开穴道吗?”
只要她轻轻一点,她就能动了,她难道不想么?
“要是你愿意的话,自然会为我解开的。”要是她不愿意的话她开口也显得多余。
蓝依依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赞赏:“你真聪明。”
“大家都这样的。”
蓝依依:“……”
她怎能这么厚脸皮?
“刚才那男的是谁?”蓝依依好奇的问。
她还真蠢,她身旁有那么多的男人她居然都没发现不对劲。怪不得师兄她和她是不可能的。
这要是有可能才见鬼。
“劝你不要知道那么多。”这年头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的多了就活不长了。
“你看起来擅不轻啊。”蓝依依盯着凤月苍白的脸色。
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蓝依依吓得跳离她三丈远:“你,你不会是鬼吧?”
“谁告诉你我是人了?”她本来就是鬼,大家都知道的啊。
蓝依依头皮发麻,一时间不敢靠近,看她胆的样子凤月觉得好笑:“要是我真的是鬼也不能对你怎样吧?”
她现在动都动不了,还能对她动手吗?
蓝依依想想也对,她再靠近了她一点:“那个我帮你解开穴道,你不要找我麻烦。”
这还真当她是鬼了,凤月哭笑不得,她是最近泡了太多的药澡,又吃了无数的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