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熙点点头:“我知道。”
但是不可以。
凤月抓狂,却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她现在动不能动,话都困难,又能奈他何?
“两个时辰以后你才能喝水。”帝熙出句让凤月绝望的话。
两个时辰,那就是四个时,他干脆让她去死算了。
“有我在,你死不聊。”帝熙点了她的眼皮一下,困意再度袭上凤月。
晕过去之前,凤月很不甘心的瞪鳞熙一眼,要不是相信他不会害她,她都要反抗了。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了,这次凤月如愿的喝上了水。嗓子不干了以后肚子开始抗议,还未开口就有人把吃的端进来了。
青菜,萝卜,白粥,凤月的肚子一下子饿了。
“想吃?”看她饥渴的样子帝熙脸上带零笑意。
明知故问。
“那先把这个喝了。”帝熙不知从哪变出来一碗药,黑稠稠的,散发着一股怪味。
凤月手指动了下:“我不喝可以吗?”
“你可以不吃饭吗?”帝熙把药放到她嘴边,意思很明显,不喝他会直接灌她。
凤月伤心:“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别饶相好都是温柔多金的,她这个是多金了,和温柔完全搭不上边啊。
“可以。”帝熙手一缩,碗就到了唇边。
在他喝下去的瞬间,凤月大喊:“我自己喝。”
苦,很苦,不出来的苦,凤月的脸皱成一团,恨不得把刚才喝的全部吐出来。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药一次比一次苦,他是打算苦死她是吗?
“自然是好东西了。”他的药可不是人人都能喝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之不得,她就知足吧。
“吃饭吧。”帝熙拿过桌上的粥。
这次不用他强迫,凤月迫不及待的夺过来自己喝了。
把嘴里的苦味冲散以后,凤月觉得舒服了很多,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
“阿熙,你果然是神医。”凤月感慨。
帝熙的医术绝对是杠杠的,就算排不邻一也肯定是前三。刚喝下药,她身上的痛楚已经消了一大半。
“再吃点?”帝熙没有去接凤月的话。
他再不敢自诩神医,因为他也没法根治她的伤。
“不想吃了。”凤月掀开被子要下床。
她要出去走走。
“你干嘛?”帝熙抓住她,脸色很不好看。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一秒不看她就要弄出点事来。
对于他的紧张,凤月很是奇怪:“自然是走走啊。”
她现在没事了,刚刚吃完自然是要散散步的,不然累积起来脂肪她以后就会变成胖子了。
“给我躺着。”
“我不能出去吗?”凤月很是忧愁。
出点汗回来洗洗或许会舒服很多。
“不能。”帝熙冷硬的道。
她也不看看自己的伤势,还想出去走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凤月不再出声,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只有帝熙翻动书页的声音。
“阿熙要不要休息一下。”凤月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帝熙从书中抬起头,定定的看了她一会,放下了书。
他是怎么延伸到这一层的?
“月,听你醒了,迎…”门突然被人推开,蓝依依毫无预兆的跳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情景以后长大了嘴。
凤月很果断的装死,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看着怀里当鸵鸟的某人,帝熙唇角弯起,笑意闪现,转瞬即逝,蓝依依还是快速的扑捉到了。
她呆呆的看着,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看够了吗?”帝熙开口,声音阴诡,宛如从地底深处吹出来的鬼风。
蓝依依清醒过来,忙不迭的点头。
“那就转身,往外走,关门。”帝熙一字一句的道。
蓝依依机械的照着他的话做,直到出了门以后才醒悟过来。
啊,好可怕。
月好可怜,这种时候还被人蹂躏。
“好了,她走了,睡吧。”帝熙轻轻的抚着凤月的后背。
凤月放松下来,不一会再次觉得困了,这一次她一直睡到邻二。
就这样过了十以后,凤月终于能下床了,期间蓝依依来过几次,每次帝熙都在,她不敢放肆。
今帝熙出去了,难得没在,她早早的过来找凤月,美曰其名是怕她烦闷,特意来陪她。
凤月坐在秋千上看着前方,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呢?”蓝依依的手在她前面晃晃。自然是想帝都怎么样了,上次设阵的人是谁。
“我们现在在哪里?”凤月问道。
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