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而且这臭味好像是尸臭。
地牢里只有微弱的蜡烛光,一根根的铁棍隔成一间间阴冷的地牢,寒铁在幽幽的烛光中散发着冷意。
不知从哪吹来一股风,透过薄薄的衣衫直钻毛孔,蓝依依毛骨悚然。
“放我出去。”
“杀了我。”
“我变成厉鬼都会纠缠你。”
凄厉的喊声时不时的传来,伴随着冷风,直叫人心头打颤。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到后面除了血腥味以外闻不到其它的味道。
蓝依依肠胃翻滚,想吐又吐不出来,想往外走,看看来时的路,再看看头都不回的两人,她默默的把话吞回去。
她后悔了,她应该听凤月的话的,这地方根本不适合她。
帝熙分明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抓弄她。
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缠着凤月,像个跟屁虫一样。在他看来,她连给凤月当丫鬟的资格都不够。
公孙诚关在最里面那一间,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锁着,乱发挡住他的面容,身上满是皮鞭抽的痕迹。
看来没少吃苦头。
看守的人把牢门打开,帝熙和凤月走了进去。
蓝依依紧跟在后面,脚踩进地牢里,觉得湿湿的,黏黏的,蓝依依以为是水,后觉得不对劲,蹲下身仔细一看。
“啊。”她吓得大喊。
那哪是什么水,分明是血。
帝熙回头看了她一眼,阴诡的眼神吓得蓝依依捂住自己的嘴。
“要是害怕你可以出去。”凤月无奈。
都让她不要进来了,她还要跟着,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蓝依依和她是格格不入的,她真,她黑暗,她善良,她邪恶,可以她们两个完全是处于对立面的。
她不懂,为何她一定要跟着她。
她是想感化她呢还是想变成和她一样?
“我,我不敢。”蓝依依颤巍巍的道。
来路太过黑暗,她一个人不敢走。
“那你远远的呆着。”帝熙神色凶玻
他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了,除了会给人带来麻烦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阿熙。”蓝依依只是个女孩,他何必这样对她?
帝熙冷哼,他现在还让她活着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蓝依依站在门口,不太远,也不太近。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帝熙让人把四周的蜡烛全部点亮,还升起几个灯笼,一时间地牢里亮了很多。
蓝依依的心安了许多。
“有什么遗言需要交代么?”凤月走近公孙诚。
华美熟悉的嗓音让公孙诚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凤月那双垂着的手,公孙诚眼里出现笑意,她的手废了么,真好。
不能握刀,她还怎么站在帝熙身边杀敌?恐怕以后只能任人宰割了。
过分直白的目光让凤月假装看不懂都不校
“别误会,只是受零伤而已。”他难道忘鳞熙是神医么?只要他在,她怎么可能有事?
“怎么可能。”公孙诚满脸不信。
凤月冷嗤:“有什么不可能?可惜你是看不到了,你还是想想你的遗言吧。”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是不会的。”公孙诚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是吗?希望你一会还这么嘴硬。”
惨叫声,很快响彻整座地牢,把之前凄厉的叫声盖住。那声音听得人心头生寒,一时间整座地牢都安静下来,只剩公孙诚的哀嚎。
“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公孙诚瞪着眼珠子。
凤月靠在帝熙身上,笑容艳丽,却没有半分到达眼底:“死算得了什么?最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会让你尝尽那滋味的。”
这底下还没人能承受得了她的折磨的,她倒是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那头头发真碍眼,拔了。”看着公孙诚那乱糟糟的头发,凤月皱眉。
“是。”
被人连着头皮扯下来的头发,发根处沾满了鲜血,再看公孙诚,整张脸鲜血模糊,头盖骨若隐若现。
“呕。”蓝依依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不?你要是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凤月蹲在了公孙诚的面前。
怀抱着仇恨的人最不能留,尤其是公孙府的,她要斩草除根,不然她以后的下场就会变得和公孙诚一样。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在她和帝熙走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退路了,她只有勇往直前,杀尽一切挡路的东西。
“求,求你杀了我。”公孙诚语气哀求。
他不要再忍受这种非饶折磨,这个女人不是人,她是魔鬼,不,她比魔鬼还可怕。
“你告诉我,公孙府的人还有谁活着?谁在帮你们,我就给你个痛快,怎么样?”凤月语气带了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