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还不想他死,想她身边的人死的死,赡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个祸害呢。何况欧阳朗乃欧阳庭唯一的儿子。
他要是死了,欧阳庭势必会背叛他。
外面的舆论已经如洪水朝他压来,这时候欧阳庭再倒打一耙,虽不会让他致命,却也足够他吃一兜的了。
“那他就更该死了。”灵力自帝熙的指尖溢出。
她只需在意他就好,眼里看到他就好了,其他人,不需要。
凤月想都不想的用身体去挡,穿透身体的灵力在凤月身上射出个窟窿。帝熙放开欧阳朗去扶住她。
“你疯了吗?”他怒吼。她就那么在意他?死也要救他?
“他救过我。”凤月有点艰难的道。
这下算是还清了。
帝熙抱起她,路过徐尚远身旁时,他眼神里燃起两束光,如那幽幽鬼火,叫嚣着要把一切燃烧殆尽。
徐尚远一点都不害怕的对视回去,他敢做就敢当,不会怕他。叫醒凤月是不想她留下遗憾,要杀要剐那是凤月的事。
他帝熙凭什么替她做主?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自以为是的模样。
“阿熙,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不想他死在这个时候而已。”凤月弱弱的道。
帝熙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双手用力,撕开她的衣服。微凉的空气浸透皮肤,凤月抖了下。
她知道,帝熙此时不会对她怎样,他就是帮她治疗身上的伤。那么粗鲁的撕开她的衣服明他不是一般的生气,是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帝熙拿出一瓶药,把药粉洒在她流血的伤口上,凤月疼得往后缩了下。
帝熙大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的退路,他就那样把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凤月上衣半褪,露出半边酥肩,鲜血自她的肩膀处蔓延,衬得她的皮肤更为白皙,红和白的强烈反差,形成一幅诡异的画。
她半躺在帝熙怀里,头微微的扬起,帝熙手搂住她的腰肢,头微垂,墨发顺着他的弧度滑落,遮住他半边脸。
随着他头的动作,有的发丝洒落在凤月的肩膀上,和鲜红的血交缠。蓝色的衣袍,把凤月整个人包裹住,乍然一看,她好像光着身子躺在帝熙的怀里。
全程,帝熙没有过一句话,如花的唇紧抿,眼神阴暗,连带着身上的气息都诡谲无比。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外面的舆论已经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要是这个时候欧阳庭在推一把,有你好受得了。”
在帝熙上完药以后,凤月喘了口气道。
要不是出去,她还不知道外面传得那么厉害了,全部都他谋权篡位,狼子野心。
那话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怪不得他最近这么忙呢。
要是百姓造反,他有再大的能力都拦不住。
“你好好休息吧。”良久,帝熙才了句。
不再看她,帝熙离开。
凤月眼神黯淡,他最终是怪她了。可惜她没有多余的时间难过,疼痛消散零以后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三以后醒了过来,这次没像往常一般一睁开眼就看到帝熙的身影,守在她床前的是徐尚远。
“你醒啦。”看到她醒过来,徐尚远眼神亮了。
凤月随意一扫,没看到帝熙,眼里的希冀慢慢的消退。他是打算不管她了吗?
“要不要喝点水?”徐尚远试探的问。
凤月轻轻的点点头,心里是有点难过,却没怨恨,她和帝熙本来就是合作的关系。现在他得到他想要的了,她想做的事情也做完了。
以后真的桥归桥,路归路也可以。
下无不散之宴席,缘分消散时就该分手,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结果。
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两次的缘故,凤月发现自己心内的执念少了很多,心境平和了许多。
“你等等,我去给你煎药。”徐尚远放下手中的杯子。
“那样的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了,你休息下吧。”看着他眼底下的两个黑眼圈,凤月有点愧疚。
这些定是他不眠不休的照顾她。
“我没事,你再休息下,我很快回来。”帝熙交代过,那药得等她醒来以后才能吃,而且还必须趁热,不能凉。
屋子里没人以后,凤月试着动了动,肩膀处还有点微弱的疼痛,双手除了动不了之外没有任何的痛楚。
凤月双脚稍微用力,自己坐了起来。
暗处的白束看着她,挑了挑眉。这女人还真是会折腾,永远都学不会安分,不过这样自家爷才喜欢吧。
想起帝熙别扭的样子,白束叹了口气,后方还有个徐尚远虎视眈眈呢,自家爷也不服下软。
女人嘛,是需要哄的。
他的爱慕者那么多,凤月不也没怎样吗?欧阳朗再怎么扑腾凤月都不会跟他对不对?人迟早是他的,他有啥好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