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注定不会有任何的结果,那就不要给别人希望或者是错觉,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缠。
“不看就不看。”宋静收回目光,心里刚升起的一点好感瞬间没了。
真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怎么受得了他,整日面对这样一块冰不会被冻死吗?
东西多,帝熙没跑多远,就在谷口不远处的山包那修炼,为了方便,他也在那盖了两间木屋。
“要是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陪我多好。”宋静看着忙碌的帝熙感慨。
帝熙动作不停:“我是一定要回去的,她还在等着我。”
“你这么久不回去就不怕她移情别恋?”或许她觉得他死了也不一定。
这句话让帝熙目光一变,阴毒无比:“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允许你一次这样的话,下次不准再。”
凤月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哪怕全世界都认为他死了,她都绝对不会,那女人倔强得过分。
除非亲眼见到他的尸骨,不然她是不会信的。
在帝熙忙碌的时候,凤月回到鳞都。
两旁百姓夹道欢迎,鼓掌声和欢呼声不断,隐隐的还有赞扬声,凤月知道,自此以后,她不复废柴的名字。
人们只会记得,她是苏意的徒弟,是三军的元帅。
所有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当看到队伍中那辆显眼的马车的时候,面面相窥,自古军队回朝,元帅都是骑马的,坐马车还是头一回。
不过帝熙向来是这样,从来不按照常规出牌,倒也见怪不怪了。
百官很快淡定下来。
最先从马车里出来的是徐尚远,看到他,百官眼珠子快瞪出来,很快又找到答案,徐尚远乃凤月的未婚夫。
和她同乘一车也正常,至于帝熙,他肯定是不希望两人发生点什么就厚脸皮的坐在了里面。
徐尚远伸出手,凤月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百官伸长了脖子,就是没见帝熙下来,心里咯噔了一下。
“见过大学士。”见凤月朝他们走来,众人纷纷行礼。
百官对大学士行礼实为不妥,不过众人心里都明白,她的官职只是虚的,现在她是半个摄政王都不为过。
“诸位同僚客气了,大家站在这很久了吧,回去吧。”
众人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却也明白现在在大街上,要问的话也得回去,大家就把疑问全吞到肚子里。
事情迟早都会瞒不住的,凤月也没打算瞒下去。
得知帝熙不见了,群臣闹哄哄的,眼神和心态各不一样。
“不知大学士有何见解?”王雅松问道。
“需要见解吗?自然是该干嘛干嘛去,阿熙迟早会回来的。”凤月窝在椅子里,她旁边的皇位空荡荡的,显得有点怪异。
“恕下官直言,要是战王一直不回来呢?”那皇位就一直空着吗?
“那按照大饶意思,由你来做?”凤月目光嘲讽,纵然距离甚远,依然带着穿透人心的威力。
那人腿脚发软,差点俯身膜拜。
“下官不敢,只是身为臣子,自然得忧国。”国怎能无君?
“我知道你们想什么,只是哪怕是个傀儡现在都找不到,那何不让它空着等它的主人回来?至于政务嘛,依然是王大人处理,好了,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凤月站了起来。
众人交换个眼神,齐齐叹了口气,目送着凤月离开。
“王大人,这,这算什么事嘛,你还是劝劝大学士吧。”他们知道她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迟早得面对的。
这是拿他当枪使呢?王雅松冷笑:“无能为力。”
要劝他们去劝,他劝不了。
凤月没有回凤府,而是住进鳞府,这一举动引起哗然,她和帝熙有一腿,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可是平时还是遮遮掩掩的。
如今是打算公开了吗?那徐尚远岂不是戴了绿帽子?
外面窃窃私语,凤月却像是听不到一样,坐在帝熙的书房里批改着奏折。
影一二三四五被她接了过来,还有那颗蛋,蛋的光芒比之前更强了,却依旧没有孵化的迹象。
要不是蛋需要孵的,凤月真想拿它来照明。
凤月住进来的第二,徐尚远也搬了进去,他这一举动让八卦来得更加的猛烈。
“我看那两人是鸠占鹊巢,趁战王不在意欲把他的府邸占为己樱”
“胡袄,徐世子难道没钱吗?会看得上他的府邸?我看是凤元帅想念战王。”
“赞成,只是战王死了,徐世子也不好跟个死人计较,还有他对凤元帅情根深种,就搬过去和她一起住了。”
“就是,徐世子对凤元帅可是真心一片,可惜战王陪在佳人身边过长,佳人移情别恋,徐世子现在可是要追回佳饶芳心呢。”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