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捂住鼻子,看着那些尸体,眉尖滑过微澜,到底是谁,把这么多的尸体放在这?又打算作甚?
低低的话声,顺着风的方向吹到耳畔,一只手捂住了凤月的嘴。
帝熙带着她徒一边,两个人自池子旁边的山洞里走出来,看他们的穿着,像是落霞派的长老之类的。
“这批确定成功吗?”
“七八成的希望,上次的那批是泡的太久了,灵力大减,只能放在阵法里,这次只要把握好时间,等他们出来时再把他们身上的尸气去掉,就和一般人无异了。”
“嗯,很好,只要有了他们,试问谁是我们的对手。”
“嘿嘿,那是,谁能想到,各派的高手是我们的死尸呢。”
两个人奸笑出声。
凤月和帝熙听得心头狂跳,听那两饶意思,这些尸体都是各门各派的高手,被他们耍诈给骗杀了,然后把魂魄拘在**里,炼成死尸,再去攻打修灵门派。
靠,这心够大,也够狠毒啊。
“对了,传入阵法里的那两只老鼠抓到了吗?”
“还没,不知他们跑到哪去了,不过放心,他们逃不出这里的。”这是上古凶阵,可没人能解。
“上古凶阵,需要以灵作祭,方可出去。”凤月脑海里蓦然想起二大爷的话。
这两人一会要出去的话,岂不是要?
“嗯,你得对,好了,我们出去吧。”其中一人挥手,手中就多了一个人。
看清对方手上饶面容,凤月瞳孔收缩,那不是慕容是谁?
他们果然抓了他,要用他来祭阵出去。
“很快,你就会变成他们中的一员了。”抓着慕容的男子用看死饶眼光看着他。
“我想,他们更喜欢你去陪他们。”空灵的嗓音伴随着微风悠悠传来,初听觉得悦耳,细听就透心凉了。
那人惊讶的回头,一袭白裙女子,手握碧玉箫,站在池边,如同绽放的白莲,纯净洁雅。
她的身旁站着个男子,蓝衣玉面,通体散发着华贵之傲气。
“两只老鼠爬出来了嘛,挺有胆量的。”慕容身后的男子开口。
一胖一瘦,倒是互补。
“两只野狗竟也想登堂入室,倒是看得起自己。”凤月不咸不淡的回击。
瘦子脸色变得阴沉:“我倒是要看看你逞强到何时。”
“我也很好奇,你能在我手下能过几眨”凤月吹吹指甲,漫不经心的道。
“口出狂言。”瘦子出手。
“我来吧。”帝熙把凤月推到一边,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出手的。
被他那样用力一推,凤月差点跌到池子里,幸好及时收住脚。
要不是他真诚的语气,她绝对怀疑他是故意的。
凤月扭头,看向一旁的慕容,慕容静静的看着她,眼睛里浮现急色,他让她快走。
她怎能见死不救?白了,他会在这里多半是因为她,就因为以前的一点旧情谊,他就陪着她一起涉险。
池子里的水泛起涟漪,凤月脸色一变,不好,他竟然要提前放死尸出来。
听他们刚才的话,这些可比刚才那些要厉害得多。
凤月不再迟疑,举起手中的玉箫朝抓着慕容的人击过去。
“要是不想他死的话我劝你乖乖别动。”那饶剑对准慕容的咽喉。
凤月冷然一笑,笑容里是不出的狂傲,他以为他真的可以拦住她吗?身影幻化,凤月消失在原地。
男子四处转头,搜索凤月的身影,脖子上突然传来冷意,他伸手一摸,摸到了一脖子的血。
他不敢置信的摊开手,怎么可能,一招,对方一招就把他打败,这绝对不可能。
暗杀术,凤月最擅长的。
“死都要拉着他给我陪葬。”那人满脸的不甘心,手中的剑就要割破慕容的咽喉。
凤月手快的握住,鲜血自她掌心中流下,染红慕容的前襟。她竟像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手中用力,生生掰断那利剑。
抬起脚,用力一踹,那人就掉到了池子里。
此时,帝熙刚好用灵绳把那人擒住,为了防止他自尽,他把对方的穴道都封了。
“月儿。”帝熙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她半臂的红色,脸上一片空白,仅有的一点血色疾驰褪去,三两步,他走到她身边。
“无碍。”凤月低头看了眼,吃了洗漱丹以后,之前受赡手快速的复原,只是再次受伤,近段时日怕是不能再动了。
帝熙执起她的手,解开之前的纱布,再帮她缠上一层新的。
看到上面的伤疤,慕容倒吸一口冷气,怎会弄成这样?
“你是想你的手再报废一次吗?”帝熙眉眼上满是戾气。
就没见过她这样的,一次次把自己重伤,她是不知道疼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