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睡觉呢。”凤月看了看腰间的灵兽袋。
真真没用,帝熙盘算着,要不要再给她偷颗蛋?
“对了,查查刚才那人是谁?”本来想套出对方的话的,哪知道嘴巴那么严实,什么都不肯。
“知道的。”不用她他都会查的。
凤月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帝熙心跳的有点激烈。
“阿熙,我现在好矛盾。”凤月低低在帝熙耳畔道。
帝熙莞尔:“遵循本心。”
选择和自己最爱的人相守,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无论她选择谁,他都不会怪她的,想必徐尚远也是。
“给我点时间。”等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完以后,她再来考虑这些事吧。
感觉人生好累怎么办?
“我会一直等你。”
其实,只要她愿意呆在他身旁,他已经很满足了。
帝熙的情报网一向厉害,经过几年的发展,比之以前上了好几个台阶,从上次他那么快的得到她的消息并且出现就知道了。
不过一的时间,回到帝都时,凤月就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梁智,方国的太子太傅,他三岁识字,五岁作诗,十岁出口成章,十三岁坐了太子太傅,和方哲,宋静应该方静一起长大。
随着方静的长大,这位简单的师徒情变了味,他喜欢上了她,奈何她的一颗心全在少年将军的身上。
他不想伤害她,也不想祝福她,就远走他乡。
结果等来的不是她的喜讯,而是她的死讯,他痛彻心扉,发誓定要为她报仇。
看着手中的消息,凤月百感交集,她理解梁智的心情,也能理解他的做法,换了她,她也这样做。只是她不可能去死,最后结果怎样,就看双方的本事了。
“月儿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追杀他了,对了,你要恢复身份吗?”帝熙修长的手指卷着她的头发。
身份?凤月嗤笑:“阿熙觉得我有什么身份?”
祸水?低贱侍妾生的女儿?那好像恢不恢复都无所谓吧?
“自然是三军元帅的身份了。”三军的副元帅一职一直空着。
“看吧。”她不是以前的凤月,带兵打仗对于她来是完全陌生的,再她现在这个样子,长枪都拿不了,还元帅。
恐怕会被人笑死。
“好。”
帝熙话音刚落,马车停了下来,帝熙不喜排场,并没让百官迎接,马车径直停在鳞府。
帝熙抱着凤月下了马车,凤月稍微抬头,就看到龙飞凤舞两个字:帝府。
“不回宫吗?”他应该住在宫里才对,不然上朝不方便。
“月儿想住皇宫?”帝熙皱了皱眉。
他以为她会比较喜欢这里。
“不是,就是好奇问一句罢了。”不知为何,她排斥着皇宫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她不愿接触的东西。
帝熙并没告诉凤月她的另一层身份:苏意太子妃。
忘了就忘了吧,不美好的事情不需要记起,哪怕想起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何必?
帝府里百花盛放,随处可见鲜花的影子,花香扑鼻,蝴蝶飞舞,要是有点白雾的话就是人间仙境了。少了白雾,多了亭台楼阁,就多了层富丽堂皇。
“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凤月脱口而出。
帝熙眉眼上的阴霾缓缓散开,露出一抹妖冶的笑,衬得他本就瑰丽的脸愈发的魅惑:“那在月儿的想象中,帝府是怎样的?”
凤月脑海里闪过一副画面,她敏感的扑捉到一些东西:“应该是富丽堂皇的。”
厚重,奢华,这才应该是帝府该有的风格。
帝熙诧异的看着她:“月儿为何那般认为?”
“不知道,感觉。”凤月揉揉额头。
她脑海很乱,时不时的闪过一些东西,等她想回想时又什么都没有了。
帝熙知道,是她体内的毒影响到洗漱丹,等她完全想起来时就是洗漱丹失效之时。
帝熙一方面希望凤月可以想起以前的事,一方面又担心,没了洗漱丹,她将会变成活死人。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帝熙抱紧她,径直往前走去。
他直接把凤月带到自己住的地方。
看着房间的摆设和装潢,凤月眼眸稍抬:“这是客房?”
“是我住得地方。”帝熙把凤月放在了床上。
凤月吓得跳起来:“我住客房就可以了。”
开什么玩笑,住他的房间,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月儿又不是第一次住。”帝熙满脸的无所谓。
他的房间她应该是很熟悉的。
凤月脸色有点尴尬,稳了稳心神:“我和你不熟,不要胡袄。”
“不熟么?”帝熙凑近她,炙热的鼻息呼在她的脸上:“月儿觉得要怎样才是熟悉?”
凤月的脸快速的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