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觉得要怎么处置她呢?”帝熙眼眸锁住凤月。
“我不想再看到她。”凤月语气冷冽:“表姐的好意,我果然是承受不起的。”
“把她打一顿,扔出去。”帝熙拂袖,带着凤月离去。
“月儿,对不起。”没人以后,帝熙道歉。
凤月微微侧眸:“阿熙是为刚才的事情道歉么?不必,我和你是一起的。”
他刚当上世子之时,这些声音和质疑恐怕每日都会听到,她不过是经历着他以前所经历的一切而已。
“有荣誉自然有诋毁,避免不聊啊。”凤月微笑。
这么点事她都承受不聊话,就不配站在他身旁了。
一身是血的江盈,被家丁扔到了大门外,丫鬟冲过去扶起她:“姐,你没事吧?”
早告诉过她,不要惹凤月,她偏不听,看吧,这回惹上麻烦了吧?
“姐,我们还是换个人吧,王爷不是我们高攀得起的。”丫鬟哭着把江盈自地上扶了起来。
江盈痛哼:“不,我就要表哥。”
她来帝都就是为了嫁给他的,就算做不了正妻,做个侧妃也是好的,到时入了宫成了四大妃之一,那身份是何等的风光。
岂是别的人家比得上的?
丫鬟看着江盈眼里扭曲的光,想什么最终摇了摇头。
算了,她一意孤行她也没办法。
凤月看着底下跪着的丫鬟,以手撑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过分犀利的目光让丫鬟瑟瑟发抖。
“为何告诉我这些?”凤月开口,语气极淡,让人猜测不到她心里的想法。
“望王妃日后能饶她一命。”丫鬟匍匐在地。
倒是个忠心的丫鬟。
“她知道不会放过你的。”凤月告诉她个残酷的事实。
江盈要是知道她背着她做的一切的话是绝对会杀了她的。
“奴婢知道,只是奴婢的命是她救的,她要回去也无可厚非。”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在要冷死的时候江盈给了她一碗饭。
要是没有她的话,她这条贱命早就没有了,现在多活了这么多年,也足够了。
“要是我可以救你呢?”凤月的视线努力集中在她身上。
丫鬟惊讶的抬起头,复又笑了:“多谢王妃的好意,只是不必了。”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凤月也不多什么,每个人有每个饶选择,勉强不得。
“如此多谢王妃。”丫鬟拜了几拜退出去。
丫鬟刚走,帝熙就自外面进来,他手里拿着几株药草,看了高位上的凤月一眼,发现她没事以后又走了回去。
凤月把笔递给一旁的影四:“我来读,你来写。”
凌宣明日就来了,协议书还没完成呢。
一大清早,帝熙就起来迎接凌宣去了,凤月睡得毫无知觉,起来的时候金乌早就升起了。
昨晚帝熙给她喝了药,凤月眼里有点懊恼,帝熙是对眼睛好的,她傻傻的信了。
“王妃不用急,爷直接去皇宫就好了。”影三为她别上金步摇。
今日好歹和一国之君见面,打扮自然不能寒酸。
“不知王妃要穿什么颜色的衣裙?”影三把一些颜色艳丽的裙衫拿了过来。
凤月看不清楚,她只能一件件的给她听。
“绿色的吧。”想起一袭蓝衫的帝熙,凤月唇边带了笑意。
葱绿织锦的衣裙,袖子和衣襟上皆绣有梅花暗纹,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凤月的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凌宣路途奔波,疲惫不堪,帝熙和他寒暄了两句以后就让人安排他在皇宫里休息了。
这要是放在平时是不妥的,皇宫乃国君和后妃的休憩之地,把别的男子安排在里面,容易发生变数,只是现在的皇宫空荡荡的,并无人住,把凌宣安排在那再合适不过了。
一方便来往,二,方便监视。
对于帝熙这样的安排,凤月没什么异议,行宫收拾出来还得费一番功夫,与其浪费人力物力,不如直接用皇宫的好,恰巧皇宫阴气重,需要阳气。
凤月进去时,帝熙刚好从里面出来,两人在宫门口处错过。
在御书房找不到帝熙,凤月知道他回去了。
“属下送王妃回去。”白束恭敬的弯腰。
“等等。”凤月提起裙摆往凌宣下榻的地方走去。
老朋友好久不见,要打声招呼的。
凌宣躺下一个多时辰就醒来了,怎么都睡不着,他就打算到御花园去逛逛,刚走到半路就看到个人。
“王妃,泊国君主。”白束低声在凤月身后道。
凤月看向中间的人,红唇微扬:“好久不见。”
她的样貌变了,声音却没多大变化的,何况来之前他得知了基本的情况,看到那一头的白发,再加上能在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