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她自己都不相信。
“我若是走了,他也不想活了吧,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为了孩子他总会活下去的。”孩子长大要二十年,二十年以后再疼的伤痛都淡了,到时他可以另外找个伴,这不是很好吗?
鬼影怒:“可这是他的选择。”
她凭什么总是替别人做决定?她替自己想想不行吗?帝熙爱她,她也爱帝熙,相爱的两人死在一起有何不妥?
他觉得妥得不能再妥。
“可这也是我的选择。”她坚持自己的选择有错吗?她就是不想他和她一起死又错了吗?
鬼影咬牙切齿的道:“月,我发现有时你真的挺狠的。”
哪怕有孩子,帝熙独自一人活着也很痛苦,这样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
凤月冷笑:“冷血不是一两了,你刚认识我么?”
相识差不多十年,他该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才对,无论他们她残忍也好,冷酷也罢,她执意如此,无论何人都不能更改。
“你有没想过,恐怕孩子还没生下来你就没命了。”帝熙过,她那一丝心脉根本承载不了婴孩需要的血量,她会死的知不知道?
没有孩子,她还能多活几年,加上帝熙的医术,不能长命百岁,五十来岁肯定是可以的。
“鬼影,你有没有想过,阿熙因为和我在一起落得无后的下场又是多么的凄凉?”凤月弯下腰。
活一辈子,最后孤零零的走,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樱她能怎么办?让帝熙和别的女人生?她做不到,也办不到。
鬼影哑口无言,是啊,真的那样又是多么的悲凉,多么的凄惨。
“我宁愿他恨我也不想最后留他一人,你明白吗?”反正她活不了多久聊,与其这样,不如留点念想在这个世上。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就是帝熙了,她唯一的爱人啊。
“你需要我做什么?”鬼影妥协。
“帮我打探下怡和城那边的情况,还有阿熙到哪了?”她绝对不能和他碰上。
“既然知道他到了那边为何还要去?”在一座城里遇到的机会实在是太大了,她只要稍微有动作就会被他抓到。
“我不过是想躲他几个月而已。”凤月看了肚子一眼。
等确定真的有孩子,躲过最艰难的三个月,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了,那时候要打掉的话已经不可能了。
她知道他绝对会非常的恼怒,可是没办法,他原不原谅她,她都无所谓了。
“好吧,我先过去,你到了告诉我一声。”鬼影并没多问她,飞身离开。
凤月在屋子里站了一会以后朝原路返回,刚躺下,门口就被人打开。
“谁?”凤月警惕的坐起来,二大爷自灵兽袋里伸出头。
大晚上的到它主人房里干嘛?想揩油吗?
凤月把它的头按回去,借助月光和记忆看向门外,一个人影出现在那,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凤月试探的喊:“公子?”
“是儿子。”谢临渊大大方方的往里走。
一下子捡到个这么大的便宜,凤月没有不捡的道理,她弯了眉眼:“儿子,过来,让娘瞧瞧。”
谢临渊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却还是依言走了过去,他想,自己是想照顾她才这样做。
看她的样子也活不久了,不如自己发发善心,做下她的儿子,这样她的丧子之痛也能轻点。
“儿子,这么晚了你到为娘房里是有事?”不要跟她是想她了。
“娘亲刚才去哪了?”谢临渊把蜡烛点亮。
凤月心里咯噔一下:“没去哪,一直在里面睡觉啊。”
打死不承认出去了。
“刚才我来此散步,想和娘亲聊聊,发现娘亲并不在房里,娘亲,谎可不好。”谢临渊眼里带零调侃,可惜凤月看不到。
她低下头:“这都被你发现了,刚才不过是出去走走。”
听到她的嘀咕,谢临渊摇头:“娘亲眼睛不好,而且四方并不安稳,娘亲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怡和城发生洪涝,很多难民都往这边涌来了,治安根本跟不上,她出去要是碰到坏人就糟糕了。
“知道了,为娘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会丢了不成?”凤月不服气。
“娘亲有所不知,最近怡城里来了伙强盗,他们杀人抢劫,无恶不作,怡府的府尹派了好几拨人去围剿都没能成功,而且他们还有个变态的爱好,就是专抓妙龄女子,把她们掳到山寨上供他们玩弄。”谢临渊半真半假的道。
凤月低头瞧瞧自己,发现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伸手捏了捏,还是一样大啊,并没增大,好像因为体重减轻还缩了呢。
“儿子,为娘眼睛不好,莫非你眼睛也出问题了?”她又老又丑,身材还干瘪无料,这个样子的她有人要?
是强盗眼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