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凤月一口气喘不上来,久久不出一个字。
帝熙举起手中的剑,再次朝凤月刺过去,白束和卓越拦在他面前:“爷,不可。”
凤月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宝剑,眼眸直直和帝熙对上,面对对方那双平静的眼眸,帝熙心里一疼,宝剑落地。
凤月抢过慕容手中的药,对着他一洒,帝熙晕倒在地。
“把他扶起来吧。”凤月吩咐。
白束把帝熙带走,卓越把地上的假凤月拖走,很快,原地只剩一滩血。
“慕容,理由。”
“我不想你去送死。”慕容扭头。
他见不得她这么委曲求全,明明是她的一切,凭什么被人给霸占了。
“难道你心里不苦吗?”慕容问她。
苦么?或许,凤月笑:“慕容,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看着凤月的背影,慕容嘴张了张,想什么最终没开口,鬼影和谢临渊自一旁出来。
“你阻止不了她的。”鬼影看霖上的血一眼。
“我不会让她去送死的。”慕容捡起地上的剑。
他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了,要在意的话,唯独凤月,她就像他的妹妹一样,上辈子他没有管她,这辈子无论什么他都不能对她置之不理。
夜晚,帝熙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头白发,凤月静静的躺在他的胸前,唇色红润,诱人品尝。
想到之前的梦,他迫不及待的低下头,一亲芳泽。
凤月被吻醒,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她抱紧对方。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衣衫堆叠,一室春光。
帝熙醒来时,室内空空如也,衣服也穿戴整齐,他扶着有点疼的脑袋坐了起来。
“白束。”
白束自外面进来:“爷。”
“昨晚有人来过吗?”
“没樱”白束答得快速。
他还做起春梦来了,帝熙苦笑,梦境太过真实,弄得他都以为是真的,莫非是太久不碰女饶关系?
黎明时分,凤月就离开了,白束和卓越看着她不稳的气息,上前扶住她:“王妃?”
“不要紧,我已经给阿熙喂了药,短期之内他会忘记我,你们回去吧,不要让人发现了。”凤月披上外套,拢了拢白发。
“那爷要是想起?”
“那时我已经远在千里了。”时间紧迫,她只能找到那种药,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第二日,凤月再次请求出征,帝熙没有任何考虑就答应了,这次,慕容,鬼影跟她一起。
凤月身体不适,就不骑马,慕容和她一起坐在马车里。
“感觉怎么样?”慕容碰碰凤月的脸,昨晚开始她就高烧不退,现在额头没那么热了,脸色通红,精神萎靡,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的。
慕容就想不明白她,为了个帝熙把自己搞成这样,有必要吗?
只是个男人而已,没了他,她就活不了了么?
下好男儿多得是,只要她一开口,无数的人跑上门,任君挑选,她又何必在帝熙一棵树上吊死?
“还好。”凤月裹在毯子里,缩了缩脖子,眼眸未曾睁开。
慕容掀开车帘,看了看色,下令休息,他看了凤月一眼,下车休息。
凤月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杀气朝自己蜂拥而来,凤眸陡然睁开,手中的毯子飞出,长剑刺破毯子,碎屑落下。
寒冬腊月,凤月只穿了件薄薄的衣衫,长身玉立,漫布碎中,玉箫准确划破来饶咽喉。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一旁的士兵吓傻,直到对方倒下才握长枪刺来。
那人被刺成个刺猬。
凤月站在车顶上,冷风吹起她的衣袍,猎猎飞舞,身材瘦,却无端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福
慕容拿着药和水回来时,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突变:“月?”
“在这呢。”凤月身子一转,轻盈的落在他身旁,看似和正常人一般,虚浮的脚步却出卖了她的弱。
慕容伸手扶住她:“这是怎么回事?”
“逼急了呗。”凤月不在意的道。
最近这段时间,她解决了慕容溢,算是砍断了方哲的左臂右膀,派人追杀梁智,现在对方被耿永筠追得东躲西藏。
顺带的,她把帝熙的仇家也理了一遍,免得他们在背地里出暗眨
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把那些人给惹毛了,这不,把矛头对准她了么?
可是那又怎样?凤月怕怕地就是不怕死,有本事就来好了。
“来,把药吃了。”慕容把手中的碗递给她。
热气洒在凤月的脸上,她的眼角眉梢立马染了寒霜,照她如今的眼神也看不清碗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干脆眼一闭就喝了。
过分浓重的苦意让她皱起了眉,却也没过多的流露,她把碗递给一旁的慕容就上了马车。
慕容把碗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