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帝熙走到凤月面前,见她穿得单薄,把外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怎的不穿多一点就出来了?”
深秋了,傍晚的气会有凉意。
“不冷。”凤月言简意赅的回答。
帝熙的神色一暗,搓搓手,想把她拥入怀,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有话和儿子。”意思就是他回避一下。
“我在那边等你。”帝熙往一旁走。
待脚步声远离以后,凤月往树底下走去,坐在了树干上,双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帝熙他不欠我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他不必拿过去的事情事,帝熙想必也不好受,她凤月不需要别饶愧疚和抱歉。
“爱情这种事吧,一个巴掌拍不响,走到这步,我两都有责任。”无非是自大惹的祸,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郑
到最后吃亏了,出事了。
“娘亲,你……”谢临渊想不到她会这么云淡风轻的起,她为那个人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的罪,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怨,一点都不怪吗?
“我苦不苦对么?难道他又好过吗?”叶子的光影,挡住凤月的神色,的人儿,完全没入黑暗郑
“其实这般痴缠真不好。”凤月叹了口气。
她想对方过得好一点,帝熙也能过得好点,如此简单罢了。
“娘亲,你就是太过为他着想。”很多时候她可以自私一点。
就算是她做错又怎么了?帝熙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保护自己的女人,要是这点都做不到,她凭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作为一个女人,她有无理取闹的权利。
“你这样活得累不累?”考虑那么多,顾大局,想下,她不觉得那样很累很苦吗?
凤月看着前方:“习惯便好。”
很多时候她都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她也怕自己做得太过,所有人都帝熙有错,所有人都帝熙对不住她。
可真的是这样吗?哪怕真的是这样,她苛责他,怨恨他,那样又能如何?发生的事情始终发生了。
责怪他,她也不能过得好点,不如看淡,饶恕他,也饶恕自己。
“那你下步打算干什么?”回到帝都吗?回到帝熙身边,当她的帝后?
“慕容不见了,自然是去找慕容。”她在等,等耿永筠的消息,也在等幕后那个人出手。
不知是方哲还是凌宣先动手,她好生期待呢。
“凌宣没死吗?”他以为他早死了呢,在泊国被破的时候就自刎了。
“那是他弟弟,凌宣早就逃出去了。”每一个帝皇的身边都有一批死士,每一个帝皇都有好几处的洞窟。
想要杀他们,首先得把他的羽翼全部扒光,再把他的洞窟全部封死,然后再派人去追杀他们,最后成功才会属于你。
这个可是凤月用血泪得来的经验。
“悄悄告诉你,我还没抓到过帝皇呢。”在她要攻入都城的时候,他们都会先行逃跑,她第一时间下令屠城,把该杀的都杀了。
一个活口都不放过,可是他们还是有能力逃走,由此可见,每个人都不容觑。
“真的坐到那个位置,每个人都很惜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活着还有机会复国,死了就真的成了王国君王了。
到了下面都没脸见老祖宗。
谢临渊心惊,寥寥数语,他却能感觉到其中的刀光剑影,怪不得那么多人要她的命呢,哪怕不能复国,拉她一起陪葬都是好的。
没了凤月,三军没了领导者,看它还怎么所向披靡?
“那娘亲觉得谁抓走了慕容?他想干什么?”谢临渊心翼翼的问道。
“慕容是我的军师,随我走过大大的战争,我的荣光有他的一半,你那些人想对他做什么?”众所周知,慕容是她的左臂右膀,现在还帮帝熙管理着三军。
这样的一个人,抓了用处多了去了。
凤月发现,有的东西不理不知道,稍微理一理,一下就清晰多了。
“那娘亲觉得他们会从哪里开始?”是修灵门派呢还是三军?
她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现在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等着他们动手。
“不好了,不好了。”耿永筠自外面跑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帝熙几招下去,把那些人给解决了,耿永筠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凤月面前。
“发生何事了?”帝熙抢在凤月面前问。
“接连几,各门派被人灭门,那些人死相极其凄惨。”耿永筠拿过谢临渊手中的酒壶,咕噜噜的喝了好几口。
“压压惊。”吓死他了。
“那追杀你的那几个是?”帝熙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他就不能把人解决了再来吗?
“那也是修灵门派的人。”他真的是好倒霉,被凤月威胁着去找慕容的消息,他只能到各门派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