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滴着水。
“帮我把擦一下身体。”程凯之吩咐。
俞佳一拿起程凯之手上的浴巾，帮他擦拭干净。
擦完了之后。
程凯之躺在了床上，拿了一支烟抽着。
“找我有事儿？”程凯之问她。
看着她的脸，也依旧面不改色。
俞佳一也没有因为自己那张被毁容脸而有任何躲闪，和以前一样，很坦然的面对程凯之。
她说，“小珂的事情。”
程凯之抽烟的手，顿了一下。
“我看过小珂在杀手培训营的成绩了，也看过他的几次任务执行，我觉得他会是K01的接班人。”俞佳一直言。
“然后呢？”程凯之问。
看似程凯之对禾口家族的内务关系不多。
但他其实很清楚。
每个杀手到底在什么水平。
特别是小珂这种新人，有能力可以发展起来的，会引起他的关注。
“但因为程先生之前想要对他宫刑，导致他现在情绪上有些波动，对一个杀手而言，危害很大。”
“所以你在教育我？”
“不敢。”俞佳一恭敬，“我只是站在禾口家族的立场上，想要惜才。K01已经二十九岁了，杀手最黄金的年龄就是二十四岁到三十岁之间，K01一旦过去，我们必须培养新人出来，否则在杀手界，很难立足。”
“你觉得小珂就是那个可以取缔K01存在的人。”程凯之依旧抽着烟。
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是。我有信心，K01也有信心把他带出来。”
“直接说出你的目的！”程凯之似乎也不想和俞佳一拐弯抹角了。
但不可否认，俞佳一真的是谈判界的高手。
她绝对不会唐突的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她会先说对方感兴趣的事情，让他根本没理由拒绝自己。
“小珂现在身体出现问题，我需要申请几个比较有技巧的女杀手给他试试，帮他进行恢复和调整。”俞佳一自然也不能再拐弯抹角。
此刻再浪费程凯之的时间，机会引起反感了。
“女杀手中，技巧最好的不就是你吗？”程凯之直言。
俞佳一看着他。
“你去帮小珂恢复。”程凯之下达命令。
俞佳一忍了忍，还是说道，“我现在毁容了。”
“俞佳一，我以为你应该很了解男人。”
她不了解。
如果了解的话，就不会让自己，受伤了。
“男人不怎么看脸的。”程凯之说，“身材好，技术好就行了。脸是其次。”
“好。”既然程凯之说是，那就是吧。
程凯之从床上突然起身。
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走到俞佳一的面前。
他伸手，突然抬起了俞佳一的脸颊。
他阴鸷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被毁得很狰狞的脸颊。
俞佳一还是被程凯之看得有些……难受。
她是在让自己坦然接受自己的毁容。
但此刻被程凯之这么盯着。
终究还是让她，难堪了。
然而她却不能反抗。
只能这么任由他，把她所有的难堪，看得一清二楚。
“俞佳一，这条疤，就给我好好留在脸上。”程凯之一字一顿。
“是。”她当时化下去那一刻。
就没想过，去掉。
“出去吧。”程凯之突然推开她。
用了点力气。
俞佳一往后退了好几步。
“是。”俞佳一稳定之后，恭敬的回答道，然后转身欲走。
听到程凯之冷声恢复道，“既然你和K01都说小珂是人才，就给我好好培养！”
“是。”俞佳一再次恭敬。
她离开了程凯之的房间。
心口，还是会有那么一丝……疼痛。
不过习惯了。
习惯了，渐渐就会淡忘了。
她重新走向了小珂的房间。
小珂此刻已经换好了衣服，看上去正准备出门。
“要去哪里？”俞佳一问他。
“打算去训练场训练一下。”有时候，运动也可以让自己得到发泄。
“我陪你吧。”俞佳一突然说。
她觉得，想要让小珂走出那个阴影，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内心上。
所以，不急于一定要上床
小珂有些惊讶。
“我也很久没有训练了，突然有点怀恋。”
“好。”小珂点头。
她其实很想看看，禾口家族传闻的俞小姐，到底身手有多好。
“我换一身衣服，你去训练场等我。”
“嗯。”小珂点头。
俞佳一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