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放开怀中之人,低头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暗中懊恼了片刻后朝她行了行礼,郑重地道:“抱歉,方才情况紧急才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
白岫愣在原地片刻,回想起方才的情景心头依然跳动不止;只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若不快一些平静下来,怕是会引来四周之饶打量,以为他把自己怎么了呢。
她缓了缓心思,平复下自己的心情,虚扶着让他起来,“你起来吧,我不怪你。方才那种情况我也瞧见了,若不是你拉了我一把,估计我现在就在那车轮子底下了。”
少真顺着她的手慢慢直起身来,为了避免尴尬,他开口道:“方才我看那马的样子就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它,以至于让它慌张跑开,连马夫也控制不了。”
白岫闻言,才朝那马车奔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得没错,若那马匹仅仅只是在半道上被吓了一下,应该只是会惊起,马夫是能控制得住的;而如此不管不顾,朝着前方直直奔去的,确实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它。
这究竟是何饶所做作为。http://www.123xyq.com/read/1/15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