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阳哥哥,你有没有觉得爷爷对你的态度好了不少?”
林奕昀看着丫头纠结不解的模样,故作不知。
“有吗?我没有什么感觉。”
只见丫头煞有介事的点头,林奕昀笑笑,丫头要是真的知道为什么才叫怪。
摸了摸丫头的脑袋朝前走去,丫头连忙跟上他。
暗处潜伏的白锡看着浑身酸意的何昶调侃道:
“何统领是不是也想要找个媳妇儿了?其实你也可以像咱家一样,一刀定一生的。”
何昶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专注着四周的动静,白锡见此也专注皇帝那儿去了。
是夜,墨即谨躺在床上想着白日买帕子时詹无言的话有些难寐。
起身出了门,看见詹无言的屋子也同样亮着,忽然心中一动,取了一坛酒去敲门。
詹无言闻声开门。
那人没有戴面具,没有束发,还是那根镶金片的红布绳半挽着墨发,额间一点朱砂,雾里看花的面容好似一杯新酒,浓烈醉人。
詹无言有一瞬间的迷惑,他好像又看见了梦中的那个男子。
“喝酒吗?”
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等墨即谨斟好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
“这酒坛看着眼熟,你从哪里来的?”
墨即谨将酒杯移到詹无言面前才开口道:
“王家的。”
詹无言这才想起午后他跟着墨即谨去抄家了,底下有一个酒窖,各地的好酒都有,他对酒不感兴趣,所以他顺了一点瓜子,味道不如自己身上的好。http://www.123xyq.com/read/2/27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