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这就去,你说阿赫霍特普殿下现在就到的话,订婚典礼要什么时候举行?”</p>
“你我只是一名侍女,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不该管的事别管,听从指示就行了。”</p>
“那你说阿蒙霍特普殿下又是什么情况,早早娶了阿赫霍特普殿下不就是了?非要娶一个平民血统的王妃,这到头来不是还要娶自己妹妹?”</p>
“这王妃殿下也是有点可怜...丈夫就要娶别人了...”</p>
两名侍女越走越远,声音也慢慢消失在空气里,伊普特垂着头,默默观察着林雅的神色,不敢说话,手上一空,她愣了愣,</p>
林雅微微笑了笑,从伊普特的手里拿出了那一颗葡萄,随手扔进了草丛里,</p>
“别吃了,酸。”</p>
好酸啊,嘴里残留的味觉,酸的让她窒息,</p>
怎么会这样啊,明明是一样的品种,怎么移植了,就变了味道呢?</p>
为什么会变味道了?</p>
他...又为什么变心了?</p>
这一笑,还不如不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她的脸整个都是僵硬的,眼泪悬在眼里,却怎么也没有滴落下来,</p>
“走吧,我想出去看看风景,吃一些...甜一点的东西...”</p>
她垂着头,睫毛颤动,手脚僵硬,仍倔强的拒绝伊普特的搀扶。</p>
“殿下...阿蒙霍特普殿下...”</p>
伊普特试图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p>
说什么?</p>
说阿蒙霍特普心里还是有主人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要在主人怀着孕的时候与别人成婚?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对主人的伤害有多大吗?</p>
“殿下,为了您自己,您一定要放宽心,多想想阿蒙霍特普殿下的好,就算是为了小胡尼殿下,您也不能伤心过度啊...医生说过,太难过的情绪对您现在不好,对小殿下也不好的...”</p>
“我没事,你别想多了,我只是想出去走一走,最近也是憋的太久了,”</p>
林雅嘴上说的很轻松,只是这句话分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伊普特瞧的清楚,她慌乱的不行,走路的姿势都同手同脚。</p>
...</p>
清风带来了尼罗河上潮湿的水汽,林雅倚在孟菲斯城墙上的塔门孔洞,望向下方依旧盛开的灿烂的金合欢,来来往往的船只,</p>
从这个角度向下看真的很美,金色的合欢花一丛又一丛,像是金黄的垫子,柔软,舒适。</p>
“伊普特,你看这下面的金合欢,像不像是天边飘来的一朵云,又像不像是一床柔软的床垫?”</p>
“殿下,您想要做什么?”</p>
她的举止实在是不太正常,伊普特的双眼写满惊恐,</p>
“别紧张,我才不会轻生呢,只是这景色还真是够美的。”</p>
林雅轻呵了一口气,懒懒看向外头,</p>
她才不会没出息的寻死,阿克沙还什么都没有说,她才不要光听别人的说法,就这样在心里判他死刑,</p>
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黄昏,他在城楼上揽着她,和她说,他们还有数十年的时间要一起度过,他会陪自己看每一年金合欢的花期。</p>
而再之前,她也是乘坐着一艘无比奢华的大船,从底比斯驶来,怀揣着的,是一颗对于未来的美好企盼。</p>
“伊普特,这是加糖的点心?”</p>
口里的点心没有半点的甜味,只有满嘴的酸苦,</p>
“好了,这里的风景我看够了,回去吧。”</p>
林雅的身体站的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头顶的王冠在夕阳的余晖下熠熠生辉,</p>
片刻后,她蓦然转身,再也没有回过头来。</p>
与此同时,一块船板从船上放了下来,接上了孟菲斯的码头,十二名壮汉抬着一抬华丽的滑椅原地待命,</p>
阿赫霍特普莲步轻移,缓缓走下了船,</p>
妮菲塔丽是真的很疼爱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