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何她有直接看到本质的能力,就如同凤颜华的天木灵根,再如同其他人似乎都看不到这面黑色的旗子。
奇怪。
而北宫烟黎像是得到了特赦,一个弹指小火苗便飞向了困住旗子的结界。
没动静。当火苗快要接触到那一小片区域时,却瞬间消失了,安安静静毫无声息。可北宫烟黎已经练气四阶了呀,来参加试炼的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有四阶,这面旗子……
微生子鱼看着呆愣的两小孩,也蹲了下来,伸左手,握住旗子,然后拔了出来。
“诶诶诶?!子鱼你是怎么做到的?!”北宫烟黎跳了起来。
“小子鱼快扔了它!”凤祁却喊出了另外一句话。
扔了?子鱼愣,转头看向自己手中那一面不过巴掌大的黑色旗子,只看到一股黑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攀上她的手臂,似乎要侵入她的皮肤身体。
瘴气?!
微生子鱼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想法,左手已经开始有了刺痛感,如同千针扎在自己左手臂上,蔓延起一种麻木感。
动作比想法要快一步,子鱼左手用力握紧了旗子,一层厚厚的冰立马裹住了整个左臂,连瘴气也锁在了里面。痛感消失了。
“只是麻木神经的瘴气而已。”微生子鱼看着两个已经举起武器的小孩,淡定的开口,“如果有人想杀人夺宝的话,确实有点危险。”那种麻木的感觉让子鱼皱起了眉头,还好只是试炼,不强。
右手食指轻点左臂上的冰层,冰立刻成块的脱落,再看那旗子,已经是红色旗面了。
“竟然将瘴气封印在旗子里。”凤祁关上扇子,脸上的紧张感瞬间被常有的玩世不恭取代。
“就算子鱼整个麻木了我也会带你出去的!”北宫烟黎拽着微生子鱼的袖子发誓。
“去,你这是在咒她吧。”凤祁白眼。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