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音子一愣,这个少年,和子鱼一样?
不过一个晃神,他的心脏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你有办法?这是诅咒。”
“诅咒?”昧音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抹厌恶,“也是,下界也有这么肮脏的手段。”
“也不是没有办法啦,而且这种手段解开方法也挺多的。”昧音子往后靠了靠,又仰了回来,漫不经心地开口,“譬如找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把诅咒转移到他身上,灵根越是上乘成功率越高。又或者服下八转回溯丹,然后去一个木灵气浓郁的地方沉睡重塑灵根,少则数十年多不过百年。再不然找到那个给你下诅咒的人,要求他给你解开,说起来这个最容易。”
“还有,找到神王那家伙,他动动指头这种诅咒根本不够看;或者生服下幼年的火血蛇和冰脉蝉,强行破坏诅咒,副作用可能会祸及子孙;最后嘛,就是你能收捕到山雷,好听点就是雷火,收为己用的话,可以烧掉诅咒。”
“这么多方法,你想选哪个?”昧音子搬着指头数着,好像这些方法都是十分轻松。
“山雷是……排名第四的那个异火吗?”凤颜华不确定地开口,“木灵根,怎么可能成受得了火的灼烧呢?”
“嗤。”昧音子不和形象地轻蔑笑着,“你既然觉得不可能,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我教了你这么多方法,作为报酬,带我一起去那个叫什么的历练吧。”
“你可以进去吗?”凤颜华呆了呆,问,“不合规矩吧?”
昧音子只是耸肩,想了想,解下自己身上那块好看的玉佩,递给凤颜华,“带着这个,我就能进去了。”
“你为何要去?这很危险,连我都……”不敢保证能活着出来。
“因为我无聊啊,子鱼不在。”
看着昧音子无所谓的模样,凤颜华缄口不言,却接过了玉佩。他有预感,带着这个小孩,肯定会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