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药效未过,可区区七阶,她又能如何逆天而行呢?
微生依沫自嘲般的笑了,眼神狠了狠,既然都这么想要,她拼命得来的,哪怕是死,也不留给任何人,更遑论魔兽。
仰头,抬手将那树魂举起看了看,晶莹剔透仿若水晶,是楹树花的形状,中间隐约有个人形,发着柔和的光,浓郁的火元素甚至是肉眼可见。
那些魔兽眼见着不过离她一厘距离,她勾起笑,捏着树魂就吞了下去。
都不过一死,那她还惧怕什么呢?
入口没有丝毫的热度,反而是一片清凉,微生依沫恍惚觉得不真实,浑身发冷。
睁着眼,身上已然结出了一层冰,眼前却突然一黑,不知是被谁捂住了眼睛,没有想象中撕裂的疼痛,被拥入了一个温暖至极的怀抱。
是谁呢?
在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微生依沫仅存的意识只就下了一片断影。
“你为什么要救她呢?明明我就在这里。”清冷的女声,却含着压抑不住的难过。
“可你,与我何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