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何有些着急地拉住子鱼的衣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坐在地上,也不怕丢人竟然大声哭喊。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认定的师父,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轻易离去。
子鱼有点嘴抽,谁是她师父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起来!”看到在地上没脸没皮撒泼的芝何,子鱼都感觉有些害臊了。
“师父,你要是认了我做徒儿,我就起来。”芝何委屈巴巴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道。
不知道想到什么,子鱼的脸色冷上几分,扬手抽出自己的衣袖,有些褶皱了,缓缓向前。
看来她看出自己下手了,子鱼立刻捏起芝何的下颚,玩味道。
“学到了多少?”
没错,子鱼虽然在灵力上高出嚣张女一个层次,但嚣张女全身上下都是宝,倒也可以和自己硬战几招,不至于开场就输。
而她输得如此落魄,全都归功于子鱼善于用药
芝何狡黠的眨了眨眼,勾勾手指,凑到子鱼耳边小声道:“师父,徒儿瞧见那只花孔雀甩过一鞭后,脸色僵硬,眸色恍惚了几秒。”
说完便得意地扬起头,等待子鱼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