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骗人的,男人伤起心来,总是比女人更令人心颤。
“墨儿。”凤祁再开口,却是道:“对不起,哥哥可以答应你任何事,唯独这件事,不行!”
这么些年的 世道生涯,她看尽了太多生死离别,也看到了太多那所谓的舍身取义。
甚至有一次由她亲自负责的毒品交易,押运时,那些毒品就被藏在一个死去女人的下体里。
可是李墨不明白,在他看来,人都死了,自然也就再也没有细作的价值。
更何况,他从头到尾也不相信凤云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于是他指着自己的亲哥哥,指着大凤鸣国的皇帝凤祁,狠狠地扔下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而后愤然离去。
微生子鱼定了定神,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那个一连三天陪着自己一起坐在这有些阴森的灵堂里人,已经走了。
还身在屋子中间的皇帝也同转身,看着跑着的弟弟,不由得重重地长叹一声。
没有人会明白,他以二十一岁的年轻登上凤鸣国帝位,是要有多谨慎才能够把这个国家操持得平稳。
那一直对大仪虎视眈眈的凤鸣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对自己的窥视,凤云便是四年前凤鸣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