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也极怒,看样子是很想把人揪过来扔到外头格杀勿论。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虽然两只拳头握得关节泛白甚至“咯咯”作响,他还是忍了下来。
微生子鱼很佩服这个皇帝,能够在面对这样大逆不道的下人时这般镇定,实在令人钦佩。
两人这一争吵间,微生子鱼的喘息起伏也大了些。
领口微散了开,那一朵有拇指大小的梨花烙印又展露在外。
凤祁的目光也随之送了过去,半晌,终还是低叹一声,而后道:“算了,就当是我信了你,明天入葬之后你就走吧。回凤鸣也好,到别处去也罢,总之,不要再回来!”
“我才不回什么该死的凤鸣!”微生子鱼气得往棺材上一靠,“凤鸣那两个字我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写,我回那儿干什么去?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凤鸣的细作,说不是就不是!这棺材里头躺着的人是什么身份我不管,总之我跟她不是一伙的!”
都说了不是奸细!怎么就不信呢!
背部顶着棺木,咯和骨头生疼。
可微生子鱼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棺材里头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