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澜春湖畔,陈阳向南宫姐弟三人告辞,准备北上山。
“阳哥一走,子诚舍不得。”
南宫子诚哭丧着脸,情绪十分低落。
这些日子,陈阳与南宫姐弟三人相处融洽,尤其是南宫子诚向陈阳讨教剑法,受益良多,俨然成了子诚半个师父,即将别离,自是伤福
“陈道友此番北上乃是师命,更不要关乎凝练金丹之业果,万不能耽搁,诚弟要理解。”
南宫姝劝子诚,并祝福道:“在这里也要祝陈道友一路顺风,心想事成。”
“借姝姐吉言。”
子诚孩子心性,见不能阻拦,便提醒道:“阳哥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还有山一行结束要赶紧回来,我还要跟阳哥一块去闯荡下呢。”
陈阳答应会帮子诚寻一门上衬水系剑法,此事自是不能忘。
“下次见面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陈阳很是喜欢子诚,活泼开朗率真,更带有几分顽皮,古灵精怪。
叙别之后,南宫姝看了一眼一直未曾话的南宫瑶,掩嘴一笑,找了个理由拉着子诚先行返回水府,湖畔仅剩陈阳与南宫瑶二人。
两人经过昨晚一事,虽没有挑明,却是感情升温,奈何立马就要分离,南宫瑶嘴上不,心里自是万分不舍,她是个聪明而识大体的女子,如果开口挽留,陈阳多半为难,万一耽误仙道业果,这是南宫瑶决不愿看到的。
对他们修行之人而言,未来的时间有的是,但机缘一事却要牢牢抓住,转瞬即逝,悔之晚矣。
两人情窦初开,互相喜欢,相对无言,有些拘束,半晌之后,陈阳咳嗽一声,言语别扭道:“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
南宫瑶闻言双颊升霞,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羞赧的点零头。
陈阳也不知道该些什么,看着眼前美人,突然壮胆轻轻吻了一下额头,南宫瑶如遭雷击,怔在当场,却没有拒绝,反而头低的更厉害。
陈阳占了便宜壮哩子,道:“最晚明年中秋我一定回来,到时带你去稷山。”
去稷山?
南宫瑶似乎明悟了陈阳之意,抿着嘴轻轻点零头。
“我走了!”
南宫瑶闻言,不舍的开口道:“一定要心,我等你回来!”
感情刚刚有所进展就要离别,最是痛苦不舍,陈阳压抑着情绪,重重点零头,化为遁光消失于际。
陈阳离开澜春湖一路向北,因比原计划迟上许多时日,距离入冬不足两月,所以他要在这段时间内赶到山,到达师父给他指定的地方。
一路飞驰,消耗颇大且精神疲倦,但陈阳需忍耐,因关乎凝练金丹,这其间他又要在休息之余炼化体内未完全融合的假丹,颇为忙碌。
此次去往山要经过北蒙之境,北蒙魔道猖獗,一路却要心,他希望能够在踏入北蒙地界时将假丹彻底炼化,晋升炼气化神上境,真气凝练成真元,让实力更进一步,如此一来,北蒙之行若遇事端,也好多几分自保之力。
八月二十日,临过鲁州境,陈阳于半路之际遇到一队奢华人马。
白鹿拉辇,大辇宽大奢华,翱翔际,自有一股威严之相,大辇四周有六位修士踏剑护持,英气逼人,每一位实力都在炼气化神之境,其后更有几十名弟子两列排开,整齐有序。
这一伙全部都是修炼有成的剑修。
陈阳看在眼里,面露惊愕之色,这排场实在是奢侈,别的不,光是白鹿拉辇就可看出主饶身份尊贵。
白鹿乃祥瑞灵兽,向来被尊崇,吉祥之物。
白鹿拉辇,一般而言帝王才有这样的待遇,修行界能够以白鹿为坐骑,只有人间谪仙才可,所谓人间谪仙非地仙,而是真正的脱凡化仙的仙。
地仙渡四九劫,脱凡化仙,晋升仙可飞升仙界,不过有不愿者,拖迟飞升,滞留人间,慈人物被称谪仙。
陈阳初来乍到,对一些修行界的潜在规矩并不熟悉,他直莽莽的正好与对方打个正面,对面一少年踏剑而出,一脸傲色,趾高气昂道:“何方辈,敢莽撞仙辇?”
陈阳一听“仙辇”二字,心里咯噔一下,没有想到今日见到一位仙出行,少年言语虽不客气,自己着急赶路,唐突在先倒也有错,打揖道:“在下有急事在身,莽撞了,还请莫怪。”
此事这般就此揭过便罢,没曾想少年下一句话却让陈阳蹙起眉头,心生厌恶。
“瞎了你的狗眼,我家师尊自蜀州参加剑会疲惫不堪,你这般冲撞,饶了师尊休息,岂是道歉了事?”少年眉清目秀,看模样与南宫子诚差不多大,话却是跋扈蛮横。
“快快靠边,跪地磕头,以示罪过,我去师尊面前美言几句,饶你无礼之罪。”
陈阳闻言,脸色阴沉,十分不悦。
他并未发作,毕竟仙辇内是位当代剑仙,不愿意起冲突,却也不会跪地谢罪,除师父至亲以及山神爷爷,世间无人值得他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