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凉凉送给戴博涛，穆灵成为最大的赢家，端得令人羡慕不已。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戴博涛不信，不信戴素洁会这样对他，看着王秘书说，求证此事。
王秘书说：“这是戴总亲口吩咐的，戴先生要是不信，可以去办公室亲自问戴总。”
戴博涛立马前往戴素洁办公室。
“姐……”
“别叫我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戴素洁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戴博涛。
戴博涛懵了。
至于吗？为了一个穆灵，为了一个外人，连他这个堂弟都不认？
他懵圈道：“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干的事情你还脸问我？”
戴素洁嘲讽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干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是给你留面子，才没有开除你，否则我刚才就把你扫地出门。”
“这……被发现了？这怎么可能被发现的？”
戴博涛简直不敢相信，二十年前他干的事情会被戴素洁发现。
可不被发现，戴素洁怎么会这样说？故意诈他的？
戴博涛装不懂的说：“姐，你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听不懂？死不承认？”
戴素洁冷声说：“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去卖房吧！什么时候做到你说的一天一套，什么时候再谈其他事情。”
时间过去太久，证据什么的压根不可能找到，所以想让戴博涛承认他干过的事情，压根不可能。
她昨天一直再想理由，今天戴博涛主动往枪口上送，她自然毫不客气的利用这个机会撤了戴博涛的职位。
至于卖房……
戴博涛可能去卖房吗？他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