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弧之中,乃是一道娇的身影,若是有目力非凡之辈锁定过去,不难发现那身影乃是一只雪白狗。
这只雪白狗,就是消失了六个玄之久的白。
比起六个玄以前,它的身上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使得它浑身的雪白毛发出现了一丝银化的迹象。
这种迹象非常细微,但却为它平添了几分高贵典雅之色。
早在一个玄以前,白就感应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脉呼唤,从那时候起它就开始寻找这一种感觉,最终在这个玄来临时,它感觉到了血脉呼唤的源头,同时,它也感应到了对方的危险,便毫不犹豫地施展道法,跨越空间降下了先祖虚像,以此庇佑对方,同时竭尽全力赶路,希望能够赶到对方的身边。
那先祖虚像,跨越了那些空间距离,实话已经没有太强的力量了,白也没想到这一手空城计能够让徐清浅聪明反被聪明误,最终退去。
白疯狂赶路,而它越是接近银,那血脉的呼唤就越是强烈,到了最后,就连空气也开始发颤,发出嗡文颤鸣声,这种呼唤直接成为了血脉的共鸣。
白最终穿破密林,翻越山脉,来到了这片荒漠峭壁下,当它看到早已虚脱晕厥的半人半兽状态的银时,它陷入了沉默。
它自然认得那是银,可它早先并不知道是她会是与它产生血脉共鸣的“另一方”。
想到楚明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它“要不要追随银”,白在这一刻陷入了沉思。
它忽然明白了那紫萱木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了,它也忽然明白了楚明那话的根据是什么了,而这就是它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了——它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未来押在银身上。
就在这时,它看到银的眉心浮现着一道若隐若现的神秘纹路,那纹路亘古苍凉,似乎代表着什么。
它如遭雷击,整只狗陷入了呆滞,下一刻,它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坚决之色,它低嚎一声,然后仰一啸。
那一刻,一道光从它的口中射到上,致使半空之中恍若浮现出了一轮辉月,而伴随着它的一声嚎叫,那辉月落入了银的眉心之郑
然后,它伏在银身边缓缓地睡着了。
……
正赶路的楚明,忽然步伐一顿。
见状,林风便也跟着一顿。
“公子?”他问道。
楚明取出酒葫芦,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语道:“明白了?明白就好了。”
他笑了笑,继续前进。
林风一头雾水,但也不去刨根究底地问。
就这么走着走着,楚明来到了一座孤山里,他爬到孤山上,敲敲这块石头,摸摸那块石头,然后取下了一块石头,收入了储物袋了。
之后,楚明又前往另一个地方,捣鼓了一会儿,取了一枚鹅卵石。
然后,他去一片山脉之中,找了一处灌木丛,折了一根枯枝。
……
就这样,短短几个自然日的时间,楚明近乎走遍了书玄界。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的书玄界已经收缩的很了。如果第一玄那广袤无垠的书玄界,楚明是绝对不能轻易走遍的。
林风不解,但终究是在第四个自然日提出了疑惑,“公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瞧得林风抓耳挠腮的好奇样子,楚明淡淡地道:“放了长线,自然该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