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戚贺杨算计厉景煜那事，厉妍有跟她说过。
“芊芊姐姐现在开始讨厌我了吗？”戚贺杨长高了一点，鼻梁上还架着眼镜，不知道是周围灯光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尹芊芊觉得这孩子看上去有些忧郁。
尹芊芊抿唇，“戚少，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你？”
“我算计厉景煜了。”戚贺杨倒是耿直。
尹芊芊笑起来，周围有仙女棒的光芒映在她眼底，将她的眼睛映照的特别漂亮，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仙女一般。
但仙女下一句话就让戚贺杨猛然变了脸色。
他听到尹芊芊说，“只是厉景煜，没有算计我吗？”
戚贺杨有些慌，但从小的教育让他面不改色。
“芊芊姐姐，我不明白。”
“你明白。”尹芊芊弯着眉眼，“戚少，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傻子。”
戚贺杨怔愣了半晌才道，“是开除那件事吗……芊芊姐姐，那时候是尹全志找到我，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你。”
尹芊芊点头，“所以我也没怪你。”
“那你——”
“戚少，我非常乐意交朋友，但我不希望我自己成为别人的跳板。”尹芊芊抬手伸了个懒腰，“我不希望，你利用我来算计厉景煜，你明白了吗？”
戚贺杨喉头一哽。
他刚想说话，尹芊芊的电话突然响起。
尹芊芊眼睛猛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