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感觉攀比年龄有些幼稚了,揉了揉鼻子,从屋角捡起一些木棒折断,点燃了一堆火把,示意姬邀月坐。</p>
姬邀月却走到他旁边,轻声道:“衣服上都是血,脱了我给你上药吧。”</p>
说着话,脸色通红。</p>
恒贤点点头,坐在火边,脱掉外袍和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而身后迟迟不见动静,不由回头看去。</p>
就见姬邀月拿着瓶药膏,脸红到了脖子,手微微发颤。</p>
“怎么了?”恒贤问。</p>
“哦?哦!”姬邀月才反应过来,把药膏倒在修长的手指上,然后点在恒贤的左肩伤口,轻柔的涂抹。</p>
即便是隔着伤口,也可以明显感觉的出,她的手颤的厉害,语气也有些轻颤:“疼、疼吗?”</p>
恒贤轻笑:“不疼,你是不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后背?”</p>
姬邀月说道:“很小的时候看见过母妃给父皇擦拭伤口,还有十一岁时,看见过太子哥哥在火泉洗澡,因此还被母妃责骂了好久。其他男人的就没看见过了!”</p>
恒贤大方无比道:“我的随便看吧,不用客气!”</p>
姬邀月轻啐了一口:“厚脸皮!”</p>
恒贤失笑。</p>
说了几句话,姬邀月认为似乎给恒贤擦背,理所当然,心情平静了很多,说道:“我们已经四年没见面了,桑国都城那件事后,我其实派出过大周皇族最精锐的黑骑去找你,只是东域太大了,一直没有消息。”</p>
恒贤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去处,如果让你们轻易找到了,十四宗自然也能找到,那岂不是完了?”</p>
姬邀月点头道:“是的,只是……这四年苦了你了。”</p>
“其实也还好。”恒贤笑了笑。</p>
这时已经擦好了药膏,恒贤换了身新衣服,长发散扎,看向外面的月光:“守得云开见月明,待我行为有成,自然可以逍遥自在,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天元宗开山鼻祖那句话,大有深意!”</p>
“守得云开见月明?”姬邀月坐在旁边,笑道:“倒是句好诗词!”</p>
恒贤说道:“那是当然,两辈子也就记得这么点东西了。”</p>
姬邀月轻笑,也没深究他话中方意思。</p>
两人都不再说话,坐在一起,看着外面的月光。</p>
静悄悄的,时光如水。</p>
好一会,姬邀月问道:“上面那么多各宗长老在等候,到时你怎么离开?”</p>
恒贤想了想:“我应该有办法的!”</p>
姬邀月说道:“如果能安全离开,去大周国吧,去的我的公主府,我给父皇修书,提前封你驸马都尉和侯爵,即便是十四宗也不敢在皇城太造次!”</p>
“十四宗也不敢?”恒贤诧异。</p>
姬邀月说道:“十四宗只是深山中的修士宗门,山下超级帝国才是人间主宰,即便是各宗宗主也多少要给帝国面子,何况帝国中也是高手如云!”</p>
恒贤心中有种被包养的感觉,说道:“这种说法倒是新鲜,我会考虑的!”</p>
姬邀月微微颔首。</p>
两人都不再说话。</p>
有风吹过,席卷苦城,有些凉嗖嗖的。</p>
恒贤看了下姬邀月,下意识抓住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怀里。</p>
姬邀月颤抖了一下,下意识要挣扎,随即又放弃了,任由他抓着,脸色通红,感觉姿势太别扭,干脆靠在了恒贤的肩头。</p>
月光慢慢的倾斜。</p>
恒贤嗅着肩头长发的清香,笑道:“上次你帮我人工呼吸,我至今时常想起!”</p>
姬邀月抬头瞪大眼睛:“我事后越想越觉得你是在撩林殊妤,你分明就是想亲她!”</p>
恒贤一下子被戳破了目的,瞬间有些尴尬,但立即一本正经道:“你想多了,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当时那种情况,何必呢?”</p>
姬邀月眼睛的愤怒消失了:“谅你也不敢!”</p>
恒贤看了眼四周,咳嗽一声:“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