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这里不是你守的地方，你不应该留在这里。”</p>
莫高转身进了病房，砰地一声，快速地将门反锁上。</p>
空荡荡的走廊，回响着莫高那些排斥的话，她是君家的人，不应该留在这里。</p>
“乔宝儿你回去。”</p>
连陆祈南也催促她离开，乔宝儿熬夜脸色苍白有些病态，转头，陆祈南瞪着被反锁的房门，怒地喃喃自语，“我等莫高这王八蛋出来，问清楚唐聿……老子可不想一直背锅。”</p>
乔宝儿没有再坚持，她不是医生，她帮不了唐聿，而他已经开始恢复了，她不用担心那枚古币说的话。</p>
她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走出医院住院大楼，她随着其它人一同走出电梯，医院大堂那刺眼的太阳，让她立即右手挡住阳光，熬夜两晚，加上心事重重，她看起来精神很差。</p>
“你好像随时要昏倒。”一把清亮的女声从她在右手边响起。</p>
乔宝儿没什么表情，转身，LUCY却往她面前递去一杯黑咖啡。</p>
咖啡的浓香飘散，“你需要提神一下，你昏倒了，我不想抬你。”</p>
乔宝儿看着这已经递到自己鼻子前的咖啡杯，直接拿过，“有什么事？”她现在没什么心情跟LUCY交流。</p>
“我看见了，你跟一枚古币吵架。”LUCY说得单刀直入。</p>
乔宝儿先是吃惊望向她，没想到LUCY会提起古币，她看见了，大概会以为她是神经衰弱。</p>
那古币说，唐聿死了……</p>
它还说，什么圆月。</p>
乔宝儿现在认定了，它就是在胡说八道。</p>
“你不会相信。”</p>
乔宝儿喝了一口咖啡，似乎咖啡因让她大脑稍稍放松一些，不过她现在依旧没心情谈论这些事。</p>
“我确实不相信……不过，我好奇。”</p>
LUCY眼神如灼，正打听着对她有用的消息，“乔宝儿，你幻听到什么？”她可以通过乔宝儿的幻听推测她心理。</p>
“幻听。”乔宝儿径自笑了起来。</p>
她的笑容苍白，“君之牧派你跟踪我，你就仅仅只是打听到我幻听，他会对这个汇报不满意的。”说着，她狠狠地将手上的咖啡杯往旁边的垃圾桶摔进去。</p>
似乎一直以来，她与君之牧之不存在什么信任，他总是喜欢派人查她，跟踪她。</p>
LUCY耸耸肩，她不否认，确实间是君之牧让她跟踪的。</p>
乔宝儿转身就走，LUCY扬眉看着她往停车场那边走去，没有去追，因为那边已经有人在等。</p>
“上车。”</p>
君之牧站在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车旁，似乎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大门口，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就喊住了她。</p>
乔宝儿停住，看了他一秒，也没有犹豫，更没有理由拒绝，直直地朝他走去。</p>
君之牧将车门打开，随即很快地将指尖的烟摁灭，立即坐入驾驶位，今天他自己开车。</p>
乔宝儿坐在他旁边的副座，往他车内的烟盘看一眼，已经掐灭了七八个烟头了，他不太喜欢抽烟，也只有君之牧特别烦躁的时候，他才会抽烟，曾经她怀孕那一段时间，他几乎戒烟。</p>
车子缓缓地发动，开出了拥挤的医院区域。</p>
君之牧随口问，“他醒了？”嗓音淡淡地。</p>
“醒了。”</p>
她知道，他问唐聿是否清醒过来。</p>
然后，车内又是一阵的安静，似乎找不到什么话题。</p>
车子一直前行，君之牧的车速不快不慢，忽然他又开口，“情况跟莫高的消息差不多，我们去之前，那附近监控显示没人进入他公寓……房间里也找不到除了我们的以外的新指纹……”</p>
所以唐聿伤成这样，他们几人百口莫辩。</p>
而君之牧，并没有开口要她相信他。</p>
君之牧目不斜视望着前方的车况，似乎很专心开车，语气平淡，“明天你问问唐聿是什么情况？”</p>
唐聿通常不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