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星期君之牧都在国外,他的工作行程很紧密,乔宝儿很少会主动打电话给他,一来是她不喜欢打扰别人,二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p>
可能是乔宝儿太规矩,方大妈于心不忍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别闷坏了。</p>
“如果你们不说我不守妇道的话,我一直有个地方想去。”乔宝儿有些自嘲。</p>
她收到莫高发来的一则短信,关于唐聿的。</p>
可见莫高心里在生她的气,发个短信都那么赌气。</p>
方大妈当然也没说她什么,只是看着乔宝儿一个人开车出去,心里寻思着要不要向老爷子或者君之牧汇报一下她的行程。</p>
“你去跟他们说,我一个已婚妇女去一个单身男人的公寓!”乔宝儿最近太压抑,气在头上,冲着车窗外的方大妈大喊,有几分发泄的意味。</p>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被监视的感觉。</p>
莫高给了她一个住址,乔宝儿开着快车赶过去。</p>
“唐聿最近身体反应很迟钝</p>
,而且我怀疑他渐渐丧失了味觉,今天给他吃的东西太咸了,但是他没反应。”</p>
在公寓门外,莫高压低声音告诉她一些实情,虽然他的嗓音粗犷有力,但也能听出他语气里满满的担心。</p>
“失去味觉?”乔宝儿听到这事很吃惊,同时心底也担心了起来。</p>
“我也不清楚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你知道的,他什么都不肯说……”莫高很无奈,说着,他推了她一把,“快进去看看他,现在他还不准我进屋了……”</p>
“小柱子。”</p>
不知道是不是熟悉她的步伐,她的气息,几乎在她踏入门的那一刻,一个人呆坐在沙发的唐聿抬头望向了她,哑声地唤了她一声,“宝宝……”</p>
乔宝儿一听他这把声音,顿时皱眉,“是不是又发烧了?”</p>
唐聿因为小时候受到后妈欺凌,他的体质很容易发烧。</p>
他低下头,没说话。</p>
乔宝儿径自坐在他身边,即使没有贴近他的身体,也能感觉到有一份热气从他的体内隐隐的冒出来,她叹了口气。</p>
“我说了多少次了,你发烧了就要吃退烧药知不知道啊。”她曾经陪着他度过了多少个高烧不退的日子。</p>
曾经她耐着性子劝他,凶他,骂他,但还是会陪着他。</p>
乔宝儿站起身,准备要去屋外找莫高买些退烧的药回来,可她刚站起身,唐聿却伸手拉住了她,他泛白的手掌却非常冰凉,紧紧地抓住她手腕。</p>
“宝宝,我好像真的病了……”他的嗓音依旧沙哑干燥,无力。</p>
乔宝儿怔在原地,望着他湛蓝的眼瞳蕴着复杂情绪,有些迷茫……</p>
他说的,病了,并不只是发烧,而是很严重的病。</p>
乔宝儿懂得他想要表达什么,但她看不懂他眼瞳里为什么有些不舍得,像是濒死的人对这世间留有的最后执念……</p>
乔宝儿忽然眼眶有些热,她重新坐在他身边,咬牙克制情绪,问他,“小柱子,你跟我老实坦白,你上次的伤……是不是你自己弄的?”</p>
她不想用‘自残’这种字眼。</p>
“我问你,你给我老实说!”</p>
乔宝儿双手拽着他肩膀摇晃,她对他最没耐心,“小柱子,我要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快说!”</p>
就像每个人对自己最亲的人都是这样最坏脾气,因为无论你对他多么凶恶,你知道,他不会生气不会远离。</p>
“宝宝……我,我觉得有点热……”他慢吞吞地开口。</p>
乔宝儿冲着他这病弱的俊美脸庞大骂,“你傻啊,你现在都发烧了,当然会觉得很热,跟你说了多少回了,生病了就要自己去找药吃。”</p>
乔宝儿鼻子一酸,双手揽抱着他清瘦的身板,头靠着他肩头,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根本不会照顾自己。</p>
“这么多年,一直给我玩失踪……”</p>
“你再不跟我说实话,我一辈子不理你……别以为我会心软,我说到做到……”不知道为什么,她凶巴巴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