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息九冷漠的写着,无意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背面应该还有他的名字,有些恍惚的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疼的忍九倒吸一口凉气。</p>
这声音唤回了左息九的思绪,桃叶深深扎进她的锁骨,猛力下划,白森森的骨上划痕有些触目惊心。</p>
最后一笔落成,左息九转身离开,四大护法也连忙跟上,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看过他们可怜的小姐。</p>
忍九无力的摔在地上,看着那片桃叶轻悠悠的落下,轨迹自然,如果上面没有血迹的话,这该是一片普通的叶子吧。</p>
终究还是昏迷了过去,左息九离开,这个院子除了她再无旁人。</p>
是夜,左息九在天蛰教的理事大堂看书,黑翼在他身后候着。</p>
天蛰教有前山天蛰教堂和教众居住修炼的地方,后山是半山的桃树和刀切的崖壁,也是教主私人住的地方。</p>
前山自然也有尊主住的地方,可是漫长的岁月里,他从未在这里住过。</p>
他随手将书扔在桌上,面色不虞,这般俊美的容颜却让人不敢直视,“黑翼,”</p>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黑翼大惊,除了尊主第一次度过噬心之痛的那天早上之外,他从未见过他如此,“属下在。”</p>
左息九垂眸,一手抚上眼尾的红痣,“她说她把我当父亲呢。”</p>
黑翼不知道该如何作答。</p>
“她明明知道我会生气,可还偏偏那么做,”左息九感觉这很荒唐,“是我太宠她了吧。”</p>
本来他都已经习惯了漫长的岁月,可是偶然一个有趣的小人儿闯进来,告诉他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然后他看着这个小人儿刀尖跳舞般小心翼翼的陪伴他十年,看着她明明不喜欢喝茶却装作喜欢,明明馋坏了树下埋的桃花酒却故作矜持,只为一句“师父喜欢的我就喜欢,师父不喜欢的我便不喜欢。”</p>
她觉得她活得没有自我,可是她又什么时候没有自我?她分明面恭心逆,她依旧喜欢桃花酒喜欢的要命,依旧不喜欢喝茶。</p>
左息九能够确定,只是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否则她会疯狂的做回自己,不,她一直都是自己,她只是伪装,她甚至连面具都不带,敷衍却无误的话语就让他找不到错处。</p>
黑翼依旧没有作答,只是安静地听着。</p>
自顾自的,左息九笑出了声,声音低沉,“呵,她哪里是什么小白兔啊,她分明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p>
说罢抬眸看着低着头的黑翼,“去,给我抓几只狼,我倒要看看养的熟养不熟。”越往后说甚至还有点阴狠。</p>
“是。”</p>
“让白羽过来。”</p>
“是。”</p>
左息九看着桌子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他几乎都能想象到对方折叠的时候是多么的小心翼翼,珍惜无比,折角压的平整,面上无一丝褶皱。</p>
这样用心制作的衣服的确值得这样用心收藏呢。</p>
“尊主。”白羽单膝跪地,想着左息九刚才看那衣服的眼光有些吓人,不仅开始担心小姐。</p>
“去查,这衣服从哪来的。”</p>
“是。”</p>
左息九伸手抚上衣服,触手柔软,让人想把脸埋在上面,他心底微冷,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样做过呢,手指轻点,终究还是起身走到了侧殿休息。</p>
“华绍,忍九是不是被天蛰教带走了?”华朗本该是和丁晗,黄玲儿她们一起离开的,但是又不想回武林盟,他可是要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人!</p>
比如第一件事就是将深受邪教迫害的忍九那个死女人救出来!</p>
于是华绍就被安排了一个任务就是看着他回武林盟,不让他惹事。</p>
华绍感受到脖子上带着祁家人的信物,虽然不知道她和天蛰教什么关系,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嘴角勾起,眉眼少见的温和,“不知道。”</p>
如果是之前,黄玲儿定是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