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意吃痛,但是却笑着看着他,“我说九儿说的真对,你不过是以色侍人的东西,让人看不起呢。”</p>
覃泽脚下用力,踩在她受伤的地方,看着她疼的额头冷汗直冒,“周风意,你以为你是谁,呵,九儿,你的九儿也是以色侍人的东西呢。”</p>
周风意咬牙,“不管我是谁,我都看不起你,九儿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评断!”</p>
覃泽慢慢低下头,眼神狠毒冰冷,“是啊,你恐怕还不知道呢,你的九儿旁边的男人可是名震江湖的左息九呢。”</p>
凭什么都看不起他!忍九她又好到哪里!左息九又好到哪里!</p>
凭什么他在江湖上人人唾弃!左息九却没人敢议论!</p>
甚至一众女子鬼迷心窍换来的死不瞑目都没人敢议论他左息九!</p>
周风意闻言有些吃惊,九息是左息九?不过随即释然,也是了,除了左息九谁能那般风华绝代,美极至妖!</p>
可是他和九儿到底什么关系,九儿和他不像是侠侣,九儿对他总是有些小心翼翼,战战兢兢。</p>
“那又如何?”是谁有什么关系,她周风意的朋友是忍九,是祁忘忧!跟她伴侣是华绍还是左息九还是其他什么人都没有关系。</p>
覃泽冷笑一声,拽着绳子拖着她便走,完全不在乎她死活的样子。</p>
而前来接应周风意的十几个人按照原定路线一直走到发现了风杀门那三个追兵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周风意。</p>
一行人赶紧回去禀报。</p>
第二日早上</p>
风月楼,曹兰扶着身着灰袍的赵怜起来喝药。</p>
那衣服打扮分明就是周风意的样子。</p>
流川间内,忍九迷迷糊糊醒来,睁眼看了看所处的环境,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p>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展开了,她昨晚明明裹成了粽子。</p>
看了一眼不远处,左息九正在坐着看书,闲适又美好的模样。</p>
察觉到她醒了,左息九将书放在一边,“洗漱一下来吃饭吧。”</p>
忍九抿着唇,心口顿顿地疼,她满脑子都是周风意受伤离开时的情景。</p>
安静疏离地洗漱完毕坐在他对面,闷着头吃饭。</p>
左息九看着她冰冷疏离的模样,饮了一杯茶,有点苦。</p>
皙白雅致又骨骼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忍九愣了一下。</p>
看着他把夹的糕点放在自己碗里。</p>
“东街玉食轩的桃花酥。”</p>
阴缺等人候在外面,眼观鼻鼻观心,尊主昨天半夜让他出去买桃花酥。</p>
人家掌柜的还没起床做呢!就被他抓了起来。</p>
忍九看着碗里的桃花酥,并没有动筷子。</p>
左息九看她迟迟没有动筷,也放下了筷子,看着她,“你不喜欢么”</p>
忍九起身就朝门口而去,却被阴缺伸手拦住。</p>
身后是左息九脚步,很轻,但是每一步都让她愤怒,想要逃离。</p>
“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一手扳过她的肩膀,一手支着房门,低头看着她。</p>
“还没闹够么”</p>
“是我在闹吗?”</p>
“你昨天私自离开,回来弄得全身灰扑扑的我没过问,你又一次为了那个女子跟我置气,她比我还重要么”</p>
“可是她受伤了,你又没有危险!”</p>
“所以呢”</p>
忍九有些受伤的看着他,所以呢?这还不够吗?是啊,如同华绍一样,但凡让他不开心的,死不足惜,受伤又算得了什么。</p>
一手抚上心口,那种无能无力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p>
垫脚吻上他的唇,左息九被她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伸手将她扯开,眼神如千年古潭,深不可测,“你干什么”</p>
“这不是你要的吗?”</p>
左息九哑然,原来我在你心里就只是这般么?还是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