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刹喷出一口鲜血,看了看风月楼的惨状,神色晦暗不明,</p>
“疯子。”</p>
擦了擦嘴角的鲜红,风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离开。</p>
忍九功力不及风刹,风刹飞出去了那么远还得借助白骨簪剑才能止住身子。</p>
忍九可就没那么幸运,几乎五脏六腑都被压榨的干净,内力趋于枯竭。</p>
此时的她正在一条偏僻胡同的废墟当中,早已没了意识。</p>
衣袍染血,身上血肉模糊,也看不太清楚面容。</p>
那片废墟上面是她刚刚撞倒的墙壁,以血肉之躯。</p>
“全城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p>
风刹并不在乎中心牢逃出的犯人,他一定要拿到无忘心经全本,到时候邪教之首便是我风杀门!</p>
“搜捕谁呢?”</p>
白色的衣袂划出旖旎的弧度,左息九一手执扇,径直走到房间中唯一的座椅坐下。</p>
风刹感受到他深不可测的功力,皱眉问道:</p>
“你不是金玉言!”</p>
扇子飞出,直接穿过风刹的右肩将他凌空钉在墙上。</p>
“本尊何时说过是金玉言了,九儿呢?”</p>
“左息九?”</p>
风刹几乎确定,除了左息九谁能让自己毫无反手之力。</p>
左息九狭长的凤眸微眯,伸手将他头上的白骨簪吸了过来。</p>
风刹黑发散落,诡异的俊美,让左息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p>
随意的几个动作便用白骨簪将他的手脚筋划断,这才优雅站起身。</p>
“本尊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p>
风刹黑发遮脸,被左息九凌空钉在墙上,四肢下垂,这无疑是一种屈辱,因为他都不曾废了自己的内力。</p>
可即便这样,自己依旧毫无还手之力。</p>
还有覃泽,他敢算计自己!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招惹这尊大佛!</p>
而他的左右两位护法正在角落跪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p>
陈千耀虽然好男色,对左息九有着觊觎之心,但是又不是傻子,原来是因为察觉不到左息九的功力,现在察觉到了还不收敛那不是找死吗!</p>
夏语冰单纯因为受伤较重,至于到底为何受伤重,其余人便不得而知,只要风刹不追究,那一切都与她无关。</p>
风刹看着自己悉心栽培的两人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又想起忍九的诛心之言,心中是空洞的讥凉,原来这一切都没有意义,自己也不过如此。</p>
“左教主,忍九姑娘现在身在何处我并不清楚,不过是有人告诉我她偷了天蛰教的无忘心经所以被天蛰教追杀,让我抓了她向您邀功。”</p>
风刹语气平静,带着些许疲累,手腕和脚腕都有鲜血流出,刺骨疼痛让他越发清醒,覃泽,既然你敢算计我,那么你就和我一起承受左息九的怒火吧。</p>
“何人?”</p>
“红衣血罗覃泽。”</p>
刚准备踏入房间的白羽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红衣血罗和小姐不会是在兀林相识的吧?</p>
左息九看了一眼门口的白羽。</p>
白羽立马走了进来,抱拳行礼。</p>
“禀尊主,红衣血罗覃泽是在五年前凭空出现在江湖当中,”</p>
“凭空?”</p>
在左息九眼里,追查不到的信息不过是因为人们的无能。</p>
白羽看了一眼风刹和他的左右护法,表情有些复杂,只能低头乖乖交代。</p>
“他是自药王谷而来,曾是鬼老的徒弟。”</p>
“药王谷”</p>
左息九轻喃,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伸手抚上眼尾红痣,他轻笑出声,有些嘲讽的意味。</p>
“然后呢”</p>
“覃泽为人阴险狡诈,善奇门遁甲,还,还,是一个采花贼,被他看上的女人无一逃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