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刚一坐下,华朗就跑了过来,自觉的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一点记性都不长的问道,“死女人你有想我吗?”</p>
忍九给自己倒了杯茶,朝着向自己看来的丁晗微笑颔首,如实回答,“没有。”</p>
“哼,小爷我就知道你是个没心没肺。”</p>
华朗其实长了记性,所以提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吧,他这次一点都不难过的。</p>
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失落,真是枉小爷我还想着救她于水火之中。</p>
忍九其实有些疑惑,自己怎么没心没肺了。</p>
抬头正好与一道浅淡的目光相对,忍九微愣,有些愧疚。</p>
金玉言从她一进来就注意到了,一直看着她落座,她都不曾发现自己。</p>
玉白的手指微握,他浅笑颔首,忍九也对着他笑了笑。</p>
华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宇之间的年少轻狂与张扬跋扈都带着不爽和敌视。</p>
金玉言在右边中位首席就坐,后边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时不时地瞪着忍九。</p>
毛诺诺旁边就是王鹏,金玉言身边无人。</p>
华朗看到这个死女人竟然还朝别的男人笑,心里更不爽了,弹了弹她扎的丸子头。</p>
“你还认识金玉言啊?”</p>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浓浓酸味。</p>
忍九点了点头,看到毛诺诺又在瞪自己,心里更愧疚了。</p>
“还真是到处结友呢。”华朗小声嘟囔,还挪了挪,离她更近了点。</p>
然后无比嚣张的瞪了金玉言一眼,好像在说,看到没,忍九是我家的。</p>
结果金玉言没有理他,毛诺诺看到这个坏女人旁边的人竟然还敢瞪我家公子,于是更卖力去瞪华朗。</p>
华朗没瞪到金玉言,心里本来就不爽,一看这个小屁孩还敢跟自己较劲,于是转移了目标去瞪毛诺诺。</p>
狂雷门外面,覃泽一袭红衣,艳丽张扬,侧头看向周风意。</p>
“最后一颗解药,我会在今晚给忍九。”</p>
周风意仿若未闻。</p>
覃泽接着道,“进去之后不要跟着我哦,要不然你的九儿会很危险的。”</p>
“你什么意思?”</p>
“字面的意思。”</p>
于是,这个大骚包就下了马车,靡艳昳丽的容颜和微微敞开的衣领让他如同夜晚艳鬼,让人无法拒绝。</p>
在同样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覃泽艳丽的红袍随着脚步摆动,带着游戏人间的感觉,艳的有些放肆。</p>
最上面的主人脸色当场就变得难看起来,两人倶是警惕地看着曹兰,发现她罕见的没有朝覃泽飞奔而去,一时有些欣慰,又有点担心。</p>
他们的宝贝女儿是怎么了。</p>
忍九胳膊支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脸,微微歪头,也发现了曹兰没有朝覃泽而去。</p>
为什么呢?是因为那天覃泽又跟她说了什么,还是赵烈说的话让她对覃泽心存芥蒂。</p>
不得不说,赵烈真是高手,先体现的善解人意,不怪曹兰闯他密室还为她找好了借口,让曹兰对他愧疚在心。再用日常生活和掩人耳目的密室让曹兰打消对自己的怀疑,最后以自己为例提出曹兰以后寻觅夫君的标准,让曹兰对覃泽心生不满。</p>
实在是高。</p>
正在歪头思考着,突然被上位的动静吸引了注意。</p>
有些憔悴的宇文赫慌乱的起身,等等,怎么跑了过来。</p>
“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p>
周风意被他抱在怀里,一时有些尴尬,扯开他,“我没事,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p>
宇文赫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连忙松开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也没事。”</p>
看着旁边有些惊讶的忍九和揉了揉眼睛的华朗,宇文赫俊颜微红,将准备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调整情绪回到自己的座位,依旧是青袍如竹,青剑如玉的朗朗君子。&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