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家一群人到来的时候,大厅中林阡陌、林书狂、林仙儿等人也露出来了微妙的神色变化,他们自然早就知道了郭家和裴家的关系。</p>
所以在一个眼神下,林阡陌、林书狂、林仙儿等人纷纷退下,偌大的大厅中很快就剩下裴君临一家人和郭家一群人。</p>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这里不欢迎你们!”</p>
最先忍不住的还是裴念慈,毕竟她的年龄最小,也最难以克制情绪,再看到郭家一群人竟然还敢厚着脸皮登门时,顿时就怒了,毫不留情的发出呵斥,俏脸寒霜。</p>
对此,郭家一群人出奇的没有任何恼怒之色,反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热情的让人毛骨悚然。</p>
“诗韵,东来,我们知道你们这些年受苦了!咱们郭家的确犯了很大的错误,对不起你们!”</p>
郭振华一张苍老的面孔上,充满了愧疚与懊悔之色:“所以,今天我带着所有郭家的直系,给你们赔罪来了!”</p>
“我们不求你们立刻原谅,只求你们能给郭家一个弥补的机会,毕竟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啊!身体内流淌着共同的血液!”</p>
“别!您老可千万别!”</p>
就在郭振华一番话刚刚落下的时候,上面坐在椅子上的裴东来突兀的发声,快速摆手道:“我们青州裴家只是一个用不入流的土鳖而已,绝对不敢玷辱江南郭家尊贵的血脉,圣洁的威名!”</p>
“整个郭家,在我小小的青州裴家人眼里,唯有诗韵一个人和我们流淌着共同的血液,因为她早已经是一个被你们郭家剔除族谱的外人!”</p>
“郭老先生,您说是不是啊?!”</p>
最后一句话,裴东来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此话一落,全场所有人的脸色纷纷变了,郭家人是各种尴尬恼羞,裴家这边,郭诗韵则低垂着面孔,双拳紧握,娇躯微微颤抖着。</p>
“东来,看你这话说的,诗韵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弃她于不顾?”郭振华开口道。</p>
“真是如此么?”</p>
裴念慈满脸冷笑,笑容中难掩愤怒:“那我问你们,当年我青州裴家遭遇灾难后,我母亲带着重伤的我父亲以及我上你们郭家祈求帮助的时候,你们是如何针对我们的?”</p>
原本满脸笑容的郭振华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几次张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如何解释。</p>
身后一群郭家人也纷纷闻言低下头,不敢直视上面一双双锋利的眼睛,三年前他们郭家对于上门祈求帮助的裴家,真的可谓是极尽羞辱,这是一件无法推脱的事实,同时也在郭家至今所做的最为后悔的一件事。</p>
早知道青州裴家所生出来的儿子如此妖孽,他们岂敢那样,早就如供神佛一般,每天供在宗祠烧香祈祷,祈求天降大运于 郭家。</p>
“这个……这个我们最后不也是出手帮助了么,给了她一万块钱……”</p>
忽然,一道细微的声音弱不可闻的响起,虽然声音很小,可在此刻寂静的大厅中,还是被所有人都听到了!</p>
郭诗韵低沉脑袋的娇躯狠狠颤抖了一下,而至于裴念慈则整个人如踩了尾巴的小野猫,彻底炸了,愤怒站起身,怒声伸出手指大声呵斥:“对!你们是给了一万块钱!这一点我承认!”</p>
“但我想问你们的是,我母亲膝盖上、手上以及那满身的伤痕血迹,它们从哪来来的?”</p>
所有郭家人鸦雀无声,一个个不敢直视裴念慈那一双愤怒的眼睛。</p>
“呵呵,你们不说是不是?”</p>
裴念慈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斥着浓浓的怨恨:“好!那我告诉你们!我母亲身上的那些伤痕全都是被你们郭家人给弄的,为了给我重伤的父亲看病,她一个人跪在你们郭家的门外面,受尽了郭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无数人的唾骂羞辱!”</p>
“这一跪就是三天三夜!”</p>
“念慈,你说什么?!”</p>
裴东来瞪大了眼睛,豁然站起身,全身爆发出一股森然的寒气。</p>
当时的他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还真不知道这件事,而无论是妻子郭诗韵也好,女儿裴念慈也罢,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