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p>
谢小泉挽着裤腿子,腿毛处渗出了汗水,他的脸上更是大汗淋漓,他抄起袖管擦了一把汗。</p>
他道:“这帮小子怎么回事?我让他们走了么?”</p>
梁远征的脸色更加惨白了。</p>
项连福瞪了他一眼,道:“哎呀,快走吧。”</p>
这时,坐着的赵正豪道:“呀!没事,梁哥,树倒猢狲散,爹死娘嫁人,人不为己,那什么来着?”</p>
他抬眼看向尚文,眼神中带着询问。</p>
尚文却冲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抬眼,正好看到梁远征回头,四目相对,很是尴尬。</p>
尚文道:“呵呵呵,那个……呵呵呵……”</p>
梁远征看了他一眼,走了。</p>
待他走后,尚文抬眼望了一下屋内,喊道:“乌家宝,你怎么还不出来?”</p>
尚文停顿了一下,见没有回应,就要往屋内走去。</p>
“哎!”赵正豪喊道:“你没看见我啊?”</p>
尚文故意表情惊讶,道:“你还没死啊?”</p>
“本来快咽气了,”赵正豪刚才喊得太大声了,此时特别地虚弱,他道:“被你给气醒了,你真拿我当死人啊?”</p>
尚文掐着腰,歪头看向赵正豪,道:“你要干嘛,我给你叫个大夫?”</p>
赵正豪缓缓转头,瞅了一眼周围的兄弟,几乎全部“阵亡”,他道:“看来你得叫一群大夫。”</p>
“行,你等着啊!”说着,尚文往屋内走去。</p>
赵正豪又来了气力,道:“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就不能先治治我啊,给我一道符灰也是好的啊?”</p>
尚文一摊手,道:“我已经没符了,也没有力气了,我在柳家堂差点被柳家堂子的草仙弄死,你干啥去了?”</p>
“你没看见啊?我不是让人捅成这逼样了么?”赵正豪依然捂着肚子,他的嘴唇都不见血色。</p>
他的手下有两个已经缓过来点,向着赵正豪爬了过去。</p>
特别是小樊,已经浑身是伤,站都站不起来。</p>
他单肘支地,吃惊道:“大哥,你肠子都露头了,还能说话,你真行。”</p>
另一个青年道:“大哥,时间长了,它不露风么?”</p>
这青年离赵正豪最近,他说罢还要过去捅咕捅咕。</p>
“……滚”赵正豪脸都青了。</p>
这时,楼下咔咔咔脚步声响,一听就是一群人,人还没到楼上,声音已经到楼上了。</p>
一个底气十足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衣箭袖,肩头红线绣着天禄图案。</p>
喊道:“楼上的别动啊,惩戒司的。”</p>
话音刚落,又跟上来十来个官兵。</p>
带头官兵手握腰中配剑。道:“都别动,谁敢动就……”</p>
“我们还能动得了吗?”赵正豪一点也没在乎,他翻了个白眼,道:“梁远征这个孬货,跟咱们玩埋汰地。”</p>
尚文看向屋内,不管不顾地跑了进去。</p>
“别动!不许动!再动我……”中年男子话还没等说完,尚文已经跑进去了。</p>
中年男子最终还是没有抽出腰中配剑,他对着手下喊道:“把这伙人带走,伤重的,直接送到惩戒司治医所。”</p>
惩戒司治医所,是专门治疗大牢内犯人的,受惩戒司的监管,当然,治疗的银子,得犯人出。</p>
如果犯人拿不起治疗的费用,那么会看治疗费用的多少,而加坐牢的年限的。</p>
尚文早已跑进屋内,他已经将乌家宝托了起来,道:“家宝,你怎么样?”</p>
乌家宝眼睛眯成一条线,他跟个血葫芦似的,虽然血已经止住了,可他没有保家仙护体的情况下,还是受了很大的创伤,特别是后脑部分。</p>
这时中年小头头走了进来。</p>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