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先是不敢打扰,之后也被这鬼祟唱得动了情,他索性也盘膝坐了下来,他把尚博放到他盘着的腿里面,山上风大,他把自己的深蓝格子衣衫脱下给尚博披在身上。</p>
李小小穿着一件白棉线挎拦背心,他双臂环抱在一起,就这样,听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这鬼祟不唱了。</p>
李小小看到鬼祟如此伤心,可是就是不落泪,或许,她那眼睛里流的浓浓的鲜血就是她的眼泪吧。</p>
李小小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p>
那鬼祟此时心情正悲,她好像很久没有跟人敞开心扉了,她缓缓地讲起了自己的经历。</p>
原来,黄蕊婶子以前是戏子,喜欢上了一个师哥,叫尚双笙。尚双笙的母亲极其重男轻女,当黄蕊怀上身怀六甲后,婆婆找人算了出来,确认黄蕊这胎怀的是女孩后,说什么都让黄蕊把这胎打掉了。</p>
黄蕊不答应,可是,尚双笙却选择了妥协,黄蕊无奈,就把这胎给做了,也就是现在这个鬼祟。</p>
黄蕊自从把这胎做掉后,非常恼悔,整天过不去这件事情,她在两个月后离开了尚双笙。</p>
黄蕊回到老家后,后来居然发现自己又怀孕了,这一胎,她是说什么也不打算做掉的,由于在肚子大到掩示不住的,只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孩子生下来。</p>
黄蕊在自己家的樱桃山上,给这个鬼祟盖了一个土坟,每每思念之时,就会来到这坟包前,唱上一段。</p>http://www.123xyq.com/read/2/2831/ )